的境界距离九品还有多远?”
“云泥之别,就连百年内最杰出的追日剑客亦压我一头。”
“心児只是好奇。”黎心児翻阅的动作骤停,“就是这个,干爷,您看,这本古籍上有说,生机消亡之际,需以骨精入药,血气生机,在于髓质,若是服之以骨质精华,有望痊愈。”
“这骨精何处去取?”
“我。”
“你?”柳管家回过神来,“难道必须是血亲骨精?”
“是!”
“原来如此。”柳管家看着曹太后,“丫丫,你的武功呢?为何经脉如此枯竭?”
“我将大悲赋的真气尽数渡给了有缘人。”
“你——?”柳管家看着还在傻笑的曹太后,气愤不已,“糊涂啊!”
“干爷,姑姑她也是——?”
“不错,你姑姑所修的是大悲赋第四式。当初大悲赋被祖师袁天罡得获,祖师他老人家稍一翻阅,便将总纲与前三式丢弃,只留下第四式,谓之天下武学之祖。
当年太师傅将第四式赠予太宗皇帝,以便制衡太祖,谁想太祖偷得半部第四式功法,在子夜之时吸取胞弟太宗的内力,自此太宗武学天赋坠下凡尘,生机损伤,后太宗登基,连杀太祖三子以夺血气,却无济于事。”
“当今世上,姑姑的亲人只有我了。”
“心児!不可——”曹太后话说一半被柳管家点中睡穴昏了过去。
不理会曹太后阻止,黎心児掀开茶杯,将手腕划破,一丝鲜血缓缓滴入杯中:“之前看到玲儿为了师业损耗一分精血,到没想到,今日我却给姑姑疗伤。”
精血流的很慢,每流一分,黎心児的脸就苍白一分。
“丫头,够了,再多就不好了。”柳管家看到一杯半满,急按住黎心児的穴道止血,黎心児的精血与常人不同,浓郁的极阴之气,不消片刻就染上一层冰霜。
柳管家接过精血,内气凝声,传入黎心児耳中:“你的精血与常人不同,体内的极阴之气乃系先天命气,不可不缺,今日这般,恐难有子嗣,曹太后修行大悲赋第四式,深知个中关键,才欲阻止。”
“无事,我自有办法。”黎心児释然一笑。
“真的有办法吗?”柳管家摇摇头,但有了这,曹太后的命算是保住了。
柳管家蒙住自己的双眼,翻龙诀震体而出,屋内的门窗被这威势压迫得严紧闭合。
黎心児将曹太后轻放至木塌,褪去上衣,以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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