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安排是对是错,包大人虽名垂天下,却只是断案之能,无治世之才,将希望寄托在赵跖身上太过愚蠢,太后的病应该不难治吧,前辈?”
欧阳修并不是问张梦白,而是询问张梦白身后屋内那人。
葬一道人轻叹:“你师傅虽然稳住了伤势,但说到痊愈,此生无望,仅有一计,不错,只要将你的内力输给她就能治愈,她就只当病了一场,可惜——”
“没有可惜,至少不会死,不是吗?”
“张道友,护法吧。”葬一道人也不推辞,对于欧阳辩,全无半点好感,既然他自己愿意,就顺势而为,“我去跟丫丫谈谈。”
葬一道人身影闪烁,离开此院。
“小友,可是宰相大人之故?”
“或许吧。”欧阳辩不回去真的与赵跖争,他是朝中人,是小五庄的人,无论赵跖多卑鄙,他的身份名正言顺,皇室子弟,臣子怎可以下犯上?索性了去这无用功力,即报了太后传业之恩,也守得老父性命之孝。
“小友,静心凝神。”张梦白手点欧阳辩前额,一丝精纯的真气冲进他的脉络,大悲赋自主运转,要排斥张梦白的入侵,可张梦白的内力过于浑厚,大悲赋竟不能阻拦分毫。
少顷,张梦白的真气运转一个周天:“小友,可记住行气方式?”
“记住了,不知真人何故?”
“这是我真武内功心法的阳式,为上半部,今日我便收你做个记名弟子,大悲赋是你修行二十余载,一旦失去,必会折寿,若是习得半部阳式,每日勤加习练,倒是可保你享天伦之乐。”
“当真?”欧阳辩并未言说赵跖对他下毒一事,此时也一直是他的心病,不想张梦白给了他解救之法,至此,他再无遗憾。
“自然当真。”张梦白有些佩服葬一道人的眼光,昨夜葬一道人与他打赌,赌的就是今日欧阳辩会不会救治太后,葬一说到欧阳辩虽是读书人,却古道热肠,有着江湖人的热忱,张梦白不以为然,习武之人对自身内力何其看中?欧阳辩并不会为了太后放弃这身来之不易的功力。不料欧阳辩确是真性情。
“如何?”葬一道人直接将太后点住穴道扛了过来,站在院口打趣地看着。
“或许,我真的错了。”张梦白摇头苦笑。
“先不说了,张道友,你的门槛应该快过了吧。”
“不错,今日得欧阳小友指教,两度止步的枷锁又松动了,快了。”
“嗯,当初我便是这样,这江湖,过于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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