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感觉……我们刚刚似乎得知了一些了不得的情报……”偷听完过客X号的对话，灰翼之王也是沉默了许久，才很人性化的低声叹息，“那丫头看着挺乖巧可爱的，想不到……只能活两三年。”
依靠着某个依依留在虚影体内的印记，他们可以做到实时监听虚影身边发生的事情。不过依依一般不会全天候开启监听——这座城市里擅长精神力的过客数量绝对不少，那样无论自己的能力多么隐蔽，也会增大暴露的可能。
“是的，很可怜，但我们无能为力。”依依的回答平静的有些过分，“要知道，我们永远也无法拯救所有人。”
“我们不需要拯救所有人，但是我们要不要……哪怕只是给她一点希望……”灰翼之王犹豫了一下开口说。
依依很果断的打断了他，干脆而生硬的切入了下一个话题：“明天虚影就要带左雨蕊去游乐园了，我们得立刻展开行动。”
“总感觉这样利用了人家女孩子的感情啊……”灰翼之王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他很清楚一旦依依的计划开始就不会结束——而这个计划的终点，绝对不会有“虚影与左雨蕊得到幸福”这个选项。
“我们别无选择……我们也会尽力不伤害她的，只是你应该很清楚，哪怕我们什么都不做，她所在的这个泡沫一般美梦，不可能永远保持下去。”依依淡淡的说。
“可虚影他会怎么想？毕竟那女孩是第一个用‘爱情’这样的温柔来对待他的人，他是一个缺爱的孩子，他们两人在彼此的心里恐怕已经……成为了不可替代的东西。”
依依轻轻的笑了笑，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好笑的笑话：“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残忍？你是不是想要安静下去，等到左雨蕊寿终正寝再行动？”
灰翼之王沉默的站立在依依的肩膀上，一言不发，似乎是在默认。
“你要知道，不提那个时候伴随着虚影自我意识的觉醒，我们的计划是否还有成功的可能……你要知道，虚假的幸福永远也不是真正的幸福，虚影不是萧遥，左雨蕊爱的人是萧遥不是虚影……就算我们什么都不做，你能保证这一切都会安安稳稳的进行下去？”
“我……不能……”灰翼之王抖了抖翅膀，垂下了头。
刚刚的怜悯，毫无意义。
血淋淋的现实，总会无情的戳破所有幸福的泡沫。
那种虚假的幸福，只是飞蛾扑火一般的虚幻，等一切都被拆穿的那一天，只会带来更多的痛苦。
“所以说，我们的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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