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将浑身的骨骼都调动起来,扑身到碧落身前,迅雷不及掩耳,那手臂上的动作快出了残影,倏忽间便抢走了碧落方才拼命保护的银器,而后直起身来,将银器得意洋洋的挥了挥。
碧落这才后知后觉的感受到一丝疼痛,咬着牙,面部表情极为扭曲:“……慕容衡沂,你胜之不武,卑鄙。”
慕容衡沂却仰头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管我是胜之不武还是什么,反正东西我拿到了,你开始解释吧。”
方才碧落那般掩藏,行迹古怪,这个银器定然不是个普通的物件,说不定与乔糖糖有关。
那日乔糖糖不告而别,只留下一封信,告诉他们她离开落苍国,不必去找。碧落前天晚上可是眼睁睁看着乔糖糖进了慕容衡沂的书房的,她心性简单,没往深处想,便以为乔糖糖的走,多半要怪在慕容衡沂头上。
碧落气不过,只能拿慕容衡沂撒气,也多亏了她是乔糖糖最得力的丫头,慕容衡沂才懒得和碧落计较什么。
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碧落和乔糖糖不仅学了一身刚硬,也学了能屈能伸的道理,见慕容衡沂开始动手了,她十分有眼力见地和盘托出,只是表情不太服气,一张和善清丽的脸上满是怒容:“这是太子妃娘娘先前为皇上亲手制作的生日礼物,当时她想了好久,才找了这个狐狸银雕,说这个狐狸狡黠的很,和皇上很像,做这个银雕的时候还被炭火烫伤了手指,只可惜后来还没到皇上的生日,太子妃娘娘便被皇上逼走了!”
碧落说这番话的时候,梗着脖子,一副傲气的样子,别扭的很,但说出来的话,却叫慕容衡沂心头一软。
他将手中的银雕抬起,放在眼前细细端详,满脸皆是细腻的悲伤:“这小狐狸细细一看,还真的挺像我的。”
饶是慕容衡沂时不时便来乔糖糖的寝宫,似乎对乔糖糖很是怀念,但先前乔糖糖被皇家逼走的事情,碧落心中终归有些芥蒂,因此,碧落还是没有原谅慕容衡沂。她见慕容衡沂满脸痴痴的,盯着手中的那银雕,没好气的“嘁”了一声:“太子妃娘娘那般用心,为您准备礼物,她心中有您,那这银雕的神韵自然是像您的,这有什么好神奇的。”
慕容衡沂将银雕紧紧的攥进手中,瞥了碧落一眼。
看来,这丫头的脑袋还挺灵活,见硬抗不行,便开始变换路线了,走起了感情牌。
他蹲下身子,正蹲在碧落的对面,黄袍的衣摆落在地面上,摊平开来。他的表情很认真,眉头轻轻的蹙着,眼神含着点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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