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穆皇后打趣说道:“瞧瞧,你养的这丫头这般没有良心,知行身为太子,自然是忙些的,但朕也听说他也是隔三差五就一车一车的往你那凤阳宫里送东西,怎么就忘了你呢?”
“哥哥每日都如此忙碌,我却独在宫里没事,这才想着找他一起玩耍。”
庆丰帝嗯了一声,似乎被她说的话点中了,思索一番后若有所指道:“整日在后宫里确实无聊……”
顾知晥眼神一动,忙点着头还没开口,却又听见庆丰帝含笑说:“若你不喜欢去太学,不如就让你母后安排女工刺绣等课程学学吧?你翻过年也就十四,这宫里的女眷,怕只有你连针都没拿过了吧?”
这句话不假,三位公主中,顾佩清的绣工自是不用说,就连顾殊涵平日里都能绣个花,只有顾知晥,自小娇纵,从前在太学里就是个令人头疼的学生,更别说耐下心性去学绣功了。
“绣花有什么好学的。”顾知晥努努嘴,赶紧将话题给转开,深怕父母再起兴头让她呆在宫里去学绣花,说:“女儿今日来可不是为了自讨苦吃的,父皇可别在动心思了,女儿每日可忙了!”
庆丰帝哈哈大笑,与穆皇后对视一眼,仿佛在说,瞧瞧你的女儿。
三人还在闲话,忽听着宫人来报说太子来了,庆丰帝奇道:“今日倒是巧了,做妹妹的说瞧不到哥哥,跑来朕这里告状,做哥哥的自己又送上门来了。”
顾知行刚踏入内殿,就听见庆丰帝等人的笑声,抬眼见顾知晥也在,不禁一笑:“本想着一会忙完了去后宫瞧瞧绾绾,没想到绾绾就在此处,倒是省事了。”
顾知晥见他身后只跟着内侍,并未瞧见宋昭,心想他私下去做什么事了?是不是秘密去安排萧家入京的事?
“怎的,方才还嚷嚷着见不到你哥哥,如今见到了,又不出声?几日不见,知行,你怎么又瘦了?你东宫的人伺候的不好吗?”穆皇后免了顾知行的礼,让他坐下,见儿子日渐消瘦的脸颊,也有些怨怼地瞪了一眼庆丰帝。
庆丰帝委屈的摸摸胡子,他做太子的时候比顾知行这会还忙,也没见人心疼他。
顾知行笑笑摸了摸脸,倒不是他刻意显得风尘仆仆,而是昨夜他接到宋昭的消息,萧承靖比预计的时间提早到了,但他并未伸张,只是着人将消息悄悄送到安国公府,今日一大早,顾知行便与宋昭轻装赶往京郊,与萧承靖会面了。
见完面后,又赶了三十里路回到宫里,便心急地要面见庆丰帝,却没想母亲与妹妹正巧也在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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