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言冒出来,嫔妃众人瞧见顾知晥也都不比从前,真心实意的恭敬喊一句‘玉真公主’。
顾姝涵在凤阳宫坐的时候,便接二连三遇到了前来请安的嫔妃们,惹得她坐立不安,最后起身准备提前离开,却被顾知晥一把按住。
“这么着急走做什么?这不是才来不久?”她将手中敲好的核桃递到顾姝涵手中,强行让她坐下,扭头对春蝉说:“让几位娘娘回去吧,天寒地冻的,就说我还赖在床上没起来,不便见客。”
春蝉知道顾知晥如今对顾姝涵的态度大有转变,姐妹俩也算聊得来,自然不想被其他人打扰,笑着应诺,代替顾知晥出去打发等在外殿的几位嫔妃。
“如今你这儿倒成了香饽饽了?”顾姝涵拗不过她,索性重新坐了下来,吃着手中的核桃,口气里像是讥讽般的说:“从前可不是这个模样,那些个见风使舵的人跑的最勤的还是琦云殿与启祥宫。”
顾知晥笑笑不可置否,认真的继续敲手中的核桃,琦云殿与启祥宫里住着的人,一个整日闭门不出,就连琦妃也都安安静静地待着,只在晨昏定省的时候出现在椒房殿,十分低调;而启祥宫……祝欢被人发现与雅若行磨镜之好,又莫名其妙与雅若一起暴毙,这当中之事不由得令人深思……宫里从不缺少流言蜚语,加上如今祝融在朝中地位似乎不必以前,经常被底下的言官弹劾,虽有内阁首辅之名,行事起来却束手束脚,犯了几次小错被人揪着不放。娘家不给力,自然连带着祝贵妃在后宫的势力也大不如前,加上她手中早已没有了协理六宫的权利,宫里头的人都是见风使舵的好手,见她如此落魄,也渐渐不再往来,启祥宫门前自然门口罗雀。
“如今椒房殿的门槛都要被人踏破了,可惜了,皇后娘娘一心都挂在太子大哥身上,也没有心思接见,所以她们又一股脑儿的打你的主意了。”
顾知晥眨了眨眼,见她口气有些酸溜溜,故意刺她一句:“我母后可不是谁都没见,玳婕妤可是天天都陪在里头的呢!”
果然,一说到玳婕妤,顾姝涵微微变了脸色,脱口急道:“我娘可与其他人不一样!”
顾知晥将手中的核桃壳丢了过去,又露出了正常的神情,说:“急什么,我这不是和你闹着玩吗?玳娘娘性格温和,和我母后相处的很是融洽,有她陪在我母后身边,我也能放心一些,不然她整日就是挂念大哥的安危,饭都吃不下。”
顾姝涵这才松口气,这么多年的谨小慎微的走在后宫路上,才保她们母女二人平安无事,如今又难得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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