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
这一刻他就想以退为进。
可江左却开口了：“剑已经出鞘，就不要想着退，平常时候可以退，但是领悟阶段一步都不能，没有绝境是不可能领悟太多的。
想要踏进更高的境界，就要做好必死的准备。
退一步就等同失败。”
北天剑客看着眼前的攻击，他并不迂腐，这种有进无退简直是在钻牛角尖。
但是修行一路，不进则退他也懂。
所以他必须正视死亡吗？
“一剑，可斩万物。”江左开口说道。
北天剑客直接被击退，随后一个人又一次跟四个人缠斗在一起，换做其他三阶，早就落败了。
也就北天剑客能抵挡片刻。
“破晓道友，力量是没有绝对的，一剑不可能斩万物，你太天真了。”打斗中北天剑客反驳道。
但是他还是没有丝毫的后退。
顶多被击退。
只是没一会，他就直接被划了一刀，这一刀充满了煞气，简直要人命。
要不是北天剑客有六阶修为，早倒下了。
江左道：“你没有一颗无敌的心。”
“破晓道友，谁规定没有无敌的心就不能提升境界了？”北天剑客又一次反驳。
江左：“……，朽木不可雕也。”
“破晓，老夫今年一千三百余岁，年轻的时候也是剑修一脉的顶级天才，你觉得老夫是朽木？”
“一千三百岁才六阶，你确定不是朽木？别跟我废话了，你的选择呢。”江左直接道。
“破晓道友，你果然是小孩，你就是幼稚，我没有无敌的心，没有斩断一切的魄力。”北天剑客说道。
江左静静的看着他，等待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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