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云昭也忍不住嗤笑道：“凤小姐，就算你想说飞雪的死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谁让她找你麻烦，纯属是她自己咎由自取。我们也无话说，但你说是一个鬼杀的？这让我如何能信？”
月离神情淡漠道：“我已经说了，信不信由你们。”
“有啊！当然有啦！”灵宗的四长老忍不住站起来说话了。
陆岩也不禁看向他，有些意外他这么积极。
旁人也不禁有些奇怪，“这灵宗四长老如此坚信？该不会自己见过吧？”
四长老急忙道：“本长老就是见过真的鬼。”
他的这话再次让周围的人顿时吃惊不已，“不是吧？”
“就在一个多月前，我的几个弟子，被歹人所害惨死，最后当真凶被惩治后，当日夜里，凌晨。老夫便见了他们几个最后一面……唉……”四长老再次提起自己那几个死去的弟子，心里又忍不住难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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