沪市的网络平台上，百分之七十的视频都是关于这只眼睛的。
抖音一开，眼睛一眨！
音乐声响起：“咚巴拉咚巴拉——咚巴拉咚巴拉！”
第二视频音乐：“睫毛弯弯……”
第三视频音乐：“如果你觉得自由是快乐，爱是烦恼……”
徐邵文看着这个抖音，跟着摇摆起来：“好玩好玩，哈哈哈，老婆，你过来看啊。”
啪！
婆娘上来就是一巴掌：“你个猪头！人家都不害怕，你还笑的出来，看看你请的那个人，蠢的掉渣了！”
绝心从卫生间走出，手里捧着康师傅方便面，满嘴都是辣油。
“二位不必担心，我还有第二套第三套方案，明天你们就看着吧，眼睛吓不到人，人头也能吓人。”
九点的阳光洒在古树上，工人们已经开始干活。
树皮合上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合上的，眼睛合上不要紧，弄的工人们都没心情干活了。
“唉，这个抖音刷的我赚了一千多块钱，本来还想继续赚钱的，可它没了。”
“一千不少了，人得学会知足嘛，反正咱们工期还有两个月呢，慢慢来，这棵树不是还在这儿么？总会出新花样的。”
有工人从树那边跑来了，兴奋的不得了：“你们快来看！快来看啊！”
“怎么了？你妈临产了？你这么开心。”
“屁啊，那棵树上掉下来一颗人头！”
“真的？！”
“这还能有假，我啥时候骗过你们呐。”
工头扔掉策划书，手一指：“所有人丢下手里的活！把你们的手机都掏出来！咱们一起去刷抖音！走着！”
古树之下，已经落下一颗人头。
这树没颤抖，人头是从树梢上掉下来的，就像树上熟透的果子，一个个落地，还血淋淋的。
咔嚓咔嚓，咔嚓咔嚓。
“快拍快拍啊，别磨蹭，谁知道它会不会突然中断。”
一个人靠近地上的人头，踢了踢：“不对啊，这人头怎么跟咱们长的那么像，老方，你看，这人头跟你长的一模一样，不会是什么预兆吧？太邪门了。”
叫老方的过来瞅了瞅，五官各个地方都摸索了一遍：“是挺像我的。”
“这根本就是你嘛。”
工人怒拍大腿：“傻逼了不是？赶紧拍个‘兄弟合照’啊，那你还不火便全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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