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手持净瓶，慈眉善目，画的内容似乎没有什么问题，但是画上的落款却有点不对劲。
“纪念慈母。”
“这幅画，这个观音娘娘，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
余秋雨观察了半天画作，问出了一个困惑。
“这不是观音。”
宋哲也在很认真的看着画。
“这上边画的，是大人的母妃。”
五皇子的母妃死于一桩宫闱丑闻，背景余秋雨并不知道，但是宋哲知晓，一看到这幅画，宋哲就知晓了这次事情的严峻性。
他抬头看向余秋雨。
“既然是殿下与你密谋，为何你要把你们密谋的内容告诉我？”
“我不想背叛你们，也不想陷害你们，你们不像是坏人，我不想做坏人。”
就是这么简单的理由。
余秋雨不想去做那种为虎作伥违背良心的事情。
“那你，为什么要答应帮助殿下？”
宋哲又不明白了，余秋雨既然不想帮他，那么答应他干嘛？
“为了自保啊。”余秋雨看着他，理所当然的回答。
“他们皇室中人杀一个人不是很容易？我要是不顺着他的意思，万一他把我杀了怎么办？我还是很珍惜我的小命的，所以，我至少要撑到你们来救我。”
她就是一个升斗小民，如何去跟高高在上的皇子斗？
所以这就需要讲究策略了。
宋哲突兀的笑了，他揉了揉余秋雨的发心，“你这小丫头还真是聪明，辛苦你了。”
余秋雨摇摇头，嘿嘿的笑了两声，没有多说什么。
反正她是在打一场有把握的仗。
宋哲这边已经知道她被逼着与那个青年合作。
而那个青年那边呢？
她已经答应与他合作了，所以他应该也不会怎么去为难余秋雨。
总之，这样一来她相对来说会比较安全一些。
因为赵至琛在岭南地界有效的控制了人口买卖这种事情，使得那些人贩子闻风丧胆，不敢再在赵至琛统治下的岭南进行人口买卖这种勾当。
这些人贩子心里都清楚，也许他们贩卖人口不会被处死。
但是赵至琛有让他们生不如死的手段。
可气的是，他在让他们生不如死的同时，没有使用一点酷刑，他们的痛苦却无处遁形。
相比较于酷刑，他们更害怕的是来自于精神上的摧残和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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