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目光移向窗外，眼神空洞而迷离：“是……你！”
江沐白的话如同惊雷，在程允川耳边炸响。
他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嘴唇颤抖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怎么会是他？他怎么可能是背叛“J”的“K”？
巨大的震惊过后，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愤怒和痛苦。
他一直以来深爱的女人，竟然被他亲手伤害过！这种锥心刺骨的痛楚，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不……不可能。”
程允川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我……我怎么可能会背叛你。”
江沐白看着他，眼神冰冷，没有一丝温度：“你忘了？五年前，在A国，你为了得到秦家的认可，出卖了我，把我所有的资料都交给了秦元青。”
随着江沐白的讲述，程允川脑海中尘封的记忆碎片逐渐拼凑起来。
五年前，他为了给母亲报仇，接近秦家，取得秦老爷子的信任，他确实做过一些违背良心的事情，但他从未想过，他会伤害到江沐白！
“不……我没有。”程允川痛苦地捂住头，那些记忆碎片如同尖刀一般刺入他的大脑，让他痛不欲生。
江沐白的声音依旧冰冷：“你不用再骗你自己了，我知道，你一直把我当成她的替身。”
“不！不是的！”
程允川猛地抬起头，抓住江沐白的手，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祈求：“我承认，一开始我是把你当成她的替身，可是后来……后来我爱上的人是你！是真正的你！”
江沐白看着他，眼神中闪过一丝动摇，但很快又恢复了冰冷：“你以为我会相信吗？”
程允川紧紧地握着她的手，语气坚定而真挚：“沐白，我爱你！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伤害你！五年前的事情，是一个误会！我当时并不知道J就是你。”
江沐白冷笑一声：“误会？你把我所有的资料都交给了秦元青，这叫误会？你知道我因为你，差点死掉吗？”
程允川的身体猛地一僵，他看着江沐白，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自责：“对不起……我不知道。”
“现在说对不起还有什么用？”
江沐白用力地甩开他的手，语气决绝：“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
说完，她转身离开，留下程允川一个人站在原地，如同被抽空了灵魂一般，颓然地跌坐在地上。
他痛苦地闭上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他亲手毁掉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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