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己是真没反应过来，“哪天？”
裴淮又笑了声，“后来做了两小时零二十分钟那天。”
苏己眼皮狠狠滞一下，抬手就要朝他过去，裴淮轻而易举地接住，放唇边吻一下她手背，而后被她挣脱走。
“杜女士为了拿下合作，想让我含糊着答应负责人的条件。”
苏己别开视线，“这有什么？”
裴淮似笑非笑地，“不生气？”
“不生气啊，”苏己很自然地说，“要是我也可能那么做。”
她是务实主义。
裴淮看她一眼，沉默几秒，继续开口，“行吧，但我挺生气。”
苏己，“不至于。”
裴淮本来是想跟她解释，但看她完全不介意，就当是聊天了，“我母亲那个人，看着强势，其实是讨好型人格。”
苏己看向他。
“但她以前应该不这样，”裴淮，“少女时代第一个喜欢的人从未爱过她，这对她性格有很大影响，而我父亲有个习惯，虽然他不爱母亲，但每当看到母亲为裴家付出了很多时，就会萌生一种类似补偿的可笑心态，从而会做一些让母亲产生错觉的事，这种阶段性的奖励更强化了她这种性格，让她这么多年来一直想把所有事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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