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拍了几张照片？就能这么火？为什么？”路明非更不理解了，“而且这和自由一日有什么关系？”
夏弥掏出手机，打开守夜人论坛置顶的其中一个帖子。
“征服日本黑道后的英雄寂寞——恺撒？楚子航？路明非？谁才是当之无愧的卡塞尔之王？”
配图是在日本的时候，路明非三人穿着黑道宗家的制服，路明非还记得，这是他们跟着源稚生，去歌舞伎町寻事地那一夜，在从玩具店出来告别了野田寿和麻生真后，源稚生组织了一场黑帮街头的争斗。
路明非不知道芬格尔从哪搞来的这些照片，但不得不说这几张照片裁剪的很有心机，恺撒、楚子航和路明非三人的部分都被单独裁剪出来，背景是跪匐在地的几百个日本黑帮，而照片里，恺撒三人的脸上都分别露出邪魅、高傲和狂狷的笑，看起来就好像他们真的是征服日本黑道的三个王者似的。
“我靠，废柴你要死啊，哦不对，你是要害死我们啊！”路明非当时就急了，揪着芬格尔的衣领大声嚷嚷，“你又不是不知道日本的情况，这么诋毁我们对你有什么好处！”
“这怎么能叫诋毁呢？这最多算吹捧！”芬格尔义正言辞地说，“新闻得有爆点能吸引眼球赚点击率嘛，而且我听说最后你们几个不是真的潜入源氏重工大厦，把蛇歧八家搞得一团糟嘛，这和征服了日本黑道也没什么区别不是？”
“挟持源稚生的是老大和师兄，我就把砍瞎橘政宗的一只眼后就溜了！”路明非据理力争地辩护。
“那我就不清楚了，我们狗仔没有亲眼看的情况，是不会盖棺定论的写，所以我的标题在你们的名字后面都打的是问号嘛。”芬格尔咧开嘴笑，他勾着路明非的脖子，小声说，“而且师弟，你没想过么，这帖子闹得这么沸沸扬扬，肯定早有学生会和狮心会的人给恺撒和楚子航打小报告了吧，但他们为什么至今都没要求删帖，甚至没找我提过这件事呢？因为他们并不排斥我给他们扣上这样的帽子，说不定内心还沾沾自喜。”
“老大和师兄有这么虚荣？”路明非将信将疑。
“我说师弟你别不信啊，你不是当领袖的，所以你没这种体会，骄傲的人是不会拒绝人们对他们的吹捧，他们最怕的是默默无闻。”芬格尔涌很懂的语气说，“在这种氛围下，自由一体的提前是可以预料的，社团的首脑们仍然保留着在日本称王的气势，在卡塞尔学院争王争霸，这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学生们最乐意见到的。”
“可我压根不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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