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元，轻声问道，“你一定要知道答案吗？”
“是。”林元认真地点了点头，“这么些年来，你极少与我说母亲的事情。”
“我问，你也几乎不说。”
“不，准确来说，是我在光明十八国调查了一遍之后，才发现我母亲竟是上代幽灵这样的事实。”
“这些年，你为何一直瞒着我？”
“瞒你？”老人轻笑，“什么叫瞒你？我不告诉你就是瞒你吗？”
“不然呢？”林元反问。
老人摇了摇头，“你年幼之时，我告诉了你，又有何用？”
“等你成长起来了，你又自己一声不响跑了，前些年才回来。”
“借口。”林元沉声道。
这显然只是借口。
“这样吧。”老人轻笑，重新拿过一只杯子，沏了一壶清茶，推到林元面前。
“你问，我答。”
“能回答你的，我会回答。”
“好。”林元点了点头。
林元思索了一下，问道，“你知道这件事是吗？或者说，这封传信上的话，是真的。”
老人点了点头，“是。”
林元皱眉，“真是我们幽灵阁派出去的队伍？”
老人摇了摇头，“二十年前，黑暗国度，确实有一支队伍奉命前往追杀你母亲，但不是我们幽灵阁的队伍。”
“我们幽灵阁截获情报后，派了一支队伍去营救你母亲。”
“带队的，是飞流。”
“这支队伍的人员、信息，任务记载等等，全都记录在案，不信你可以去问飞流，或者自去卷宗室查阅。”
林元皱眉，“所以，最后的结果，是飞流的队伍未能成功救下母亲。”
“要追杀我母亲的，又是何方势力？”
老人摇了摇头，“这个不能告诉你。”
林元刚要继续追问。
老人率先道，“到老夫问你了。”
“你自己很清楚杀你母亲的到底是谁。”
“你现在寻这支队伍做什么？时隔二十年，你很难查到答案。”
“还有，就因为这封传信，你气冲冲地来找老夫？”
林元摇了摇头，“这个之后再说。”
“你的问题，我稍后回答你。”
“我再问最后一个问题。”
林元眯了眯眼，凝视着老人，“我在王庭的这些天，查阅过王庭卷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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