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案，说自己今早失足落水，蹊跷的是，他明明水性极好，落水后却像忘记了这一能力，幸好自己儿子及时下水，这才捡回条命。”
听着确实有些古怪，有可能是异兽妖魔所为。
说起来，方末成为前卒后，至今只接触过异兽，还未接触过传说中的妖。
两者最大的区别在于能力的获得，异兽能力天生便有，而妖魔，则需要吸收日精月华，像人族修士一般苦修，才能从普通的动植物乃至死物修炼成精。
方末现在还不知道《山海真经》上有没有妖魔的图鉴。
两人来到野鸭渡口，几经问询，找到了清早落水的船夫。
此人名为孙涛，祖上几代都是在水面上谋生，膝下有一子孙浚。
焦海探过孙涛的身体状况，确认并无大碍，便问起了事情发生的经过。
“是，回大人的话，小人今早和小儿吵了一架……小人还是从关键处说起吧，我到船头透气，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一头栽下了水。这本来也没什么，可我突然不会水了，差点淹死在江里。”
这些焦海早就知道了，他追问：“那你有没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或者在落水前，发生过什么怪异的事？”
孙涛落水着了凉，咳嗽了几声，仔细回忆后，到：“我好像在水里看到了一条狗……”
“狗？什么样的狗？”焦海又问。
方末注意到，站在一旁的孙浚神色有些怪异，似乎对“狗”字很敏感。
孙涛的声音响起，把方末的注意力吸引了回去：“这……我也看不真切，也许是看错了？”
“爹肯定是看错了，这么冷的江水，怎么会有狗？”孙浚突然说了句。
见方末和焦海都看向自己，他觉得自己说错了话，又道：“我和父亲在野鸭渡口这么多年，也从没见过有什么狗，会大冷天的下水。”
焦海不以为然：“可若是异兽呢？你父亲莫名其妙落水，说不定就是异兽所为。”
孙浚欲言又止，听到父亲又咳嗽了几声，便以煎药为由，出了船舱。
焦海继续询问孙涛细节，方末低声说道：“大人，我出去透透气。”
“嗯，去吧。”
孙涛有些看不懂，现在的前卒地位这么高了吗？
……
方末找到了正在捣鼓药材的孙浚，见他魂不守舍的，便喊了一声：“孙浚……是吗？”
孙浚被吓了一跳，差点把手里的药材扔出去，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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