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经。
就算卫北霆处在最危险的境地，也不曾这样紧张过。
然而现在，卫北霆此刻所有的紧张，都是因为唐沐晴。
只要卫北霆想到他的小女人，有多么在意她的外公，卫北霆的心，也情不自禁的跟着紧张了起来。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
唐沐晴接到了电话，她的外公被接出来了。
老人家现在的状态不算很好，但是意识还算是清醒。
现在已经接到了洛白的医院里静养。
唐沐晴的眼圈一红，“卫先生，谢谢你……”
要是没有卫北霆，她现在可能流落街头，声名狼藉。
到了现在她还可以好好活着，都是卫北霆一直以来施以援手。
“卫先生，我劝你不要帮她，她就是个没有孝心的女孩子，你把这么个祸害留在身边，早晚……”
沈思成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春楠捂上了嘴巴。
电话那边。
卫北霆的语气里，已经没有了多少笑意，语气冷冰冰的：“看来春楠做事，终究还是不如春杏。”
唐沐晴知道卫北霆是什么意思，“他挺好的。”
春楠已经没有了春杏的警惕心。
作为一个退休的，被临时抓过来的劳动力，春楠已经做得很不错了。
听着唐沐晴的声音，卫北霆的语气都变得温柔了许多：“你那边需要我的帮助吗，看现在的架势，沈思成倒是不怎么安分。”
唐沐晴挂了电话以后。
才蹲在沈思成的面前，讥诮地看着他。
春楠松开了捂住沈思成嘴的手。
沈思成只是看着唐沐晴那一脸骇人的神色，就胆战心惊，“你……你要做点什么？”
唐沐晴一只手拄着下巴，一脸无害的看着他，笑吟吟的：“我没说我要做什么，我就只是看看，你作为父亲，怎么可以这么不理解你的女儿呢？”
“我之前一直都没有对你下黑手，是因为我觉得我们之间还能好好交流一下，身为父女关系，我们之间闹得太僵硬也不好看，但是，沈先生，你有些恃宠而骄了。”
沈思成面色一黑，“恃宠而骄是这么用的？”
唐沐晴勾唇，伸手去碰他的脸。
换来的是沈思成的一阵颤栗：“我说是就是。沈先生，从现在开始，我希望你可以清楚地认识到，我们之间的关系一点都不友善。”
“像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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