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难了？”
白若尘转过身，负手背对廊外的月光，一张白玉般精雕细琢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怎么，帝大教主看上了我的宅院，不想走了？”
帝千邪勾唇一笑：“告诉我，你到底为什么要背叛我，与我为敌！”
白若尘没说话。
一时间，气氛比月光更加静谧。
帝千邪动也不动地盯着他，似乎不得到答案不肯罢休。
等了好一会儿，白若尘终于缓缓开了口：
“帝千邪，你真想知道？”
帝千邪十分认真地点了点头。
他太看重白若尘，若不是因为白若尘当年助他，恐怕他无法成为帝灵教的教主！
这样的好友，他真的不想失去！
却听白若尘悠悠道：“告诉你，其实也没什么不可……”
他目光悠远，像是沉浸在一段十分悲伤的过去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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