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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被多若瑟的笑声打断：“那些都是赌场的员工，你用他们来威胁我这个……”
多若瑟的笑容凝固，话语也被迫中断。
因为他看到赌场中血液飞溅。
铃兰春雨动作优雅地将刀刃重新插回北方炉鼓的身上，捅出了一个血洞，然后眨眼间返回到了原位。
她的语气有些无奈：“总有些蠢货看不清现实。以为我会再强调些什么，或者揭开你和你手下的真实身份吗？”
“抱歉，”她语调变得真诚，“我这个人一向奉信能动手绝不多说的原则。能用暴力解决的事情就一定不会用和平的方式解决。”
多若瑟的表情僵硬。
北方炉鼓缓缓低下头，看了看往他腰子上插去的那枚匕首。
他带有不可思议的表情：“她……在一瞬间拔出了插在我身上的匕首，然后杀死了赌场的全部兄弟们，又插了回来。整个过程我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没有其他东西可以给你选了，接下来就是送命选择题。不赞同，就是死。”铃兰春雨抛了抛手中的匕首。
北方炉鼓觉得那匕首眼熟，目光刷地望向自己的腰间。
那里空空如也，尚且温热的血液还在流淌，随即迅速地化作冰霜。
“什么时候？！”他简直无法理解这种速度。
多若瑟喉结滚动一下，艰难地点了点头：“我跟你走。”
“……我也跟你走。”北方炉鼓看了眼多若瑟，也点了点头，他手中的冰霜砍刀凭空解离，消散开来。
铃兰春雨把脸上戴着的面具摆摆正，往门口走去。
声音从面具底下传来：“早答应不就没有这么多事了？不过凡事都有个代价，那就作为你们试探的代价吧。跟上。”
多若瑟似乎面有不甘地跟在她身后，北方炉鼓同样跟上。
他暗想：“试探的代价……她看出我在试探，试探她知不知道我手下的事情。这样一来，恐怕她就是追杀我的那批人……时隔这么久了还没放弃吗？”
他用余光隐蔽地瞥了一眼身后的北方炉鼓，念头变得果断：“这样一来，跟上就一定会死。唯有殊死一搏才有活命的希望！”
三人一行走了一段路，来到了城市的外围。
多若瑟收敛起自己的恶意，状似随意地与北方炉鼓调换了一个身位，跟在队伍的最后面。
他担心目光直视会引起对方的警觉，只敢用余光透过北方炉鼓的身体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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