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效看着窗外的景色。
“你在等个答案么？”
“嗯？”许言觉得自己不该惊讶了。
志效的每一句话都像嵌合无间的榫卯。
总能卡在最完美的位置。
“对啊，等一个答案，看看我应该选择什么。”
“那样Joy有些可怜啊，这么欺负人家没问题么？”
志效又喝了一大口麦茶，“不过没什么问题吧，毕竟是她自己缠上来的，就像我一样，做出什么事情，就要对那件事情负责。”
“所以我似乎挺不负责的。”许言也跟着喝了一口麦茶。
“你啊。”志效的眼睛大大的，似乎有着星空一样的光彩。
“你是过于小心谨慎了。”
“在感情上那么小心翼翼的，那么小心未来付出的太多而黑化了哦。”
许言总觉得志效变成了狼人杀里女巫的那个角色。
“你这是突然开悟了？”
“才不是”志效摇了摇头，“还不是因为你，害得我总能看到你的片段，你以为我想么！”
“抱歉！那件事情是我给你带来麻烦了。”
许言双手合十，带着真诚。
“没关系，就当看了场免费的电影了，不过话说许言xi，你喜欢SM么？”
“嗯？还行，至少李PD人不错。”
“我说的不是那家公司啦。”
“咳……”
“那个你也能看到？”
“什么啊？”志效又恢复了那种傻傻的精明，然后呆呆的看着许言，“我有说过什么奇怪的话么？”
“算了……”许言拿出了手机，随后用NAVER搜索了一下。
SM公司的声明出来了。
“……”
电话同时响了起来。
“喂？”
“许言xi。”
少女的声音似乎带着哭腔。
原本的果汁嗓音被添加进了气泡么。
“我，我该怎么办啊，我做不好自己了。”
许言觉得，性格开朗大方的是Joy，那么爱哭和脆弱的人也未必不是她。
人本来就复杂的麻烦。
“没什么原来的你和过去的你，想一想最近的经历和你的未来，然后说出你自己的想法就好。”
“剩下的总会有人来承担的。”
许言挂断了电话，然后看着志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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