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叶芊的身后进了酒吧。
外面，冰天雪地，冷风飕飕。
里面，花天酒地，温暖如春。
叶芊找了个靠近橱窗玻璃的座位后，一屁股坐了下来。
她要了一杯酒，一杯冰水。
“这么冷的天你还喝冰水？”我惊讶地问。
“那是给你喝的，”叶芊冷冷一笑，“我当然要喝酒啦！我知道，你现在需要的是水而不是酒，所以我想送你一杯水。如果你愿意，就接受我这一杯水；如果不愿意，那我就请你喝杯酒！”
“我还是喝水吧，”我阴阳怪气地说，“酒那么贵呢，让我喝了也是浪费！”
叶芊呵呵一笑。
我面无表情地端起手中杯子里的冰水摇晃起来。
水，晶莹透亮。
心，一片冰凉。
“你说，什么是水？”叶芊一边惬意地喝着杯子里殷红如血的酒，一边漫不经心地问。
“水就是水呗！”我闷闷不乐地说。
“你说了跟没说一样，”叶芊双目澄澈地看着我的眼睛说，“水是什么？经常流动的，是水；经常探寻自己方向的，是水；经常推动前进道路上障碍的，是水；经常用自己的清洁洗净他人污浊的，是水；经常能容清也能纳浊的，也是水；经常变成雨、雪、云、雾、冰的，还是水……水的智慧，善于变化。”
“善变者胜！”我忽然想起叶芊曾经不止一次对我说过的这句话。
“是的，”叶芊语气坚定地说，“山无常势，水无常形，善变者胜。这个世界并没有阻力，只有不知道像水一样变化的人。”
“像水一样变化！”我喃喃自语。
“是的！”叶芊微笑着点了点头。
“我好像知道该怎么做了！”我忽然像明白什么似的，猛地站起身，端起杯子，将里面冰凉的水一饮而尽，清凉的刺激立即传遍全身。
“你现在也冷静了，”叶芊认真地说，“我们进入正题吧！这三个多月来，我也冷静地想过好多次，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是我把你买房时出的钱给你，并且支付利息；二是你向我妈道歉，保证以后不和她顶嘴！”
“我两个都不想选择！”我面无表情地对叶芊说，“你可以忘了你的承诺，但我不会忘记我的承诺！”
“如果你选择二，”叶芊似笑非笑地看着我说，“我把我现在开的车送你，刚好我也准备想换辆越野车了！”
“不是在开玩笑？”我认真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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