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他面前一声不吭的女孩，嘴角带着冷意，声音甚至带着一点点的讥讽，“这不是投靠了顾君白的凰族司马长老的女儿司马小雯吗？你还活着呢？”
这样的话说出口之后，小雯和顾乔乔不由得都瞪大了眼睛。
顾乔乔连忙站在了小雯的身旁，拉住了她的胳膊，随后紧紧握住她的手，看向褚成峰，怒目而视，“褚成峰，你在搞什么鬼，你刚才说的是什么话，你到底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你怎么这样对待小雯姐，你忘了吗？你……”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身旁的小雯一把都捂住了嘴。
小雯的眼睛里已经有了泪光，她看向乔乔，松开了手，“乔乔，你别问了，我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
“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褚成峰眼神阴鸷凌厉，带着冷酷无情，“司马小雯，如果你还有些记忆，你应该知道，凤族发生的那场内乱就是因你而起，凤族的神物也被你破坏，虽然说现在你找到了它，可是凤族上千人的性命，大部分都是因你而死，这笔账，你说该怎么算，别告诉我你什么都不记得……”
这样的褚成峰陌生的可怕，残酷的令人心惊，不带一丝感情的说出，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好像一把把刀凌迟着小雯的心。
“你是凤族的族长，你回来了？”小雯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道。
可是顾乔乔从她微微颤抖的手，还有她的声音里听出了一丝哽咽，顾乔乔现在脑子明明刚刚恢复一丝清明，此时又乱了起来。
她忽然想起了刚刚见到司马长老的时候，他说过的那些话。
说是一个有着凤族和凰族共同血统的人已经出生了，他会是未来的族长，他会将凤族和凰族合在一起，然后带领他们找到神地……
司马长老当时还说了很多，这个时候顾乔乔不可能一下子都想起来。
然而就在下一刻，褚成峰再次缓缓的开口，声音凛冽，不带一丝感情，“司马小雯，你说错了，我并不是凤族的族长，准确的说，我是凤凰两族的族长，本来我应该杀了你，可是念在你已经将凤族的神物找到，这次就饶过你，不过你以后要是再敢勾结外人破坏和谋夺凤凰两族的神物，我绝对不会饶你，我会连你父亲一起驱逐出凰族。”
褚成峰语带狠戾的说完之后，屋子里一下子陷入了可怕的死寂当中。
司马小雯怔怔的看着眼前已经跟陌生人一样的褚成峰，耳边不停的回想着刚才褚成峰说的话。
遥远的记忆中，很多事情都已经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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