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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护士那里问道她的病房号，却站在她的病房前犹豫着要不要进去。
最后瑶子出来去打热水，一看门看到了站在门外的秦杨。
“怎么站在这里？”瑶子被他吓了一跳，“来都来了，进去看看好了。”她说道。
看秦杨还有些犹豫，她打开门冲里面喊了一句，“苏沫，秦杨来了。”
这下他想走都走不了了。
他走进去，苏沫也望向病房门口。
两人眼神交汇，彼此的改变映在眼里。
“你瘦了。”秦杨先开口。
其实在苏沫眼里，秦杨才是瘦了。
他看起来格外憔悴，脸上胡渣还没有刮，比起以前意气风发的秦氏总裁，现在的秦杨看起来很不一样。
苏沫心里很心疼。
她听说了秦杨公司的事。
也知道他现在正承受着怎样的压力，他正在度过一段无比艰难的日子。
可是，苏沫对他的感情不能表现出来。
瑶子的话还萦绕在耳边。
如果想要保全女儿，就必须跟他划清界限。
绝对要忍住，不能心软，苏沫在心里告诉自己。
“哦，你来了。”她语气平淡，像见到一个不怎么熟的朋友一样。
秦杨心冷了一大截。
她这是怎么了？
一个月前态度还不是这样的，他还能在她的眼中看到一丝感情，可是现在完全是冰冷的，甚至他觉得她不愿意看到自己。
“你…还好么？”他走过去坐在她对面的病床上，勉强牵扯出一个微笑，尽量不让气氛太尴尬。
“哦，挺好的。”她嘴唇中吐出几个字，像利刃一般刺进了他的心，“青杨把我照顾的很好。”
他笑不出来了，连一个勉强的微笑也没有了。
他有些觉得自己可笑，竟然退掉会议跑过来看她。
人家一家三口那么幸福，自己这算什么？自作多情么？
这么多年了，他有句话一直想问，可是始终怕知道答案。
现在他却格外想听苏沫亲口把答案说出来。
“苏沫，你对我动过真感情吗？”
她一愣，随即露出一个微笑看着他毫无表情的说，“没有，自始至终都没有。”
他眼里的光似乎渐渐暗淡了。
也是，他有些自嘲的点点头。
他和苏沫，从头到尾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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