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沫看了一眼，点点头：“嗯，把文件拿给秦总签字吧。”
“好。”李萌照办，转过身来，把文件递给秦杨：“秦总，请签字。”
“好。”秦杨笑了笑，又从口袋里拿出钢笔，在纸上挥洒，又皱起了眉：“钢笔没墨了。”
“啊？”李萌靠过来看了看：“我还有一只笔！”她从自己的衣袋里摸出一支笔，递给秦杨。
“谢谢。”秦杨对着李萌笑了笑，还伸出手温柔地揉了揉李萌的头。
李萌被秦杨的举措有些受宠若惊，羞涩地低下了头：“不，不用谢，这是我应该做的。”
秦杨在文件上画了几笔，就直接拿给旁边的苏沫。苏沫只是接了过来，放在一叠文件的下边，便继续工作了。
李萌见状，感慨道：“总裁，你真厉害，要不是你办事能力强，连苏沫都被你感染到了呢，你看她，这么努力工作，我想，一定是总裁教的好吧。”
秦杨一听，也只是笑笑，并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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