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江河知道赌徒在穷途末路之下会狗急跳墙的,便关心说:“陈警官,小心!”
陈小艺心里暖烘烘的。
“我知道了,谢谢!”
……
开采矿山的事情十分紧急,周江河这段日子早上在公司办事儿,下午去视察巨灵村的公共设施建设情况。
周江河站在汽车旁,看着工人将一座假山般进初具规模的公园里,眼角余光瞥见庄勇的身影走过来。
只见他面色阴沉,耷拉着面皮,单眼皮的眼睛凶恶的很。
看的出来,赌场被端,庄勇心情十分不爽。又见周江河在村里头的公共设施趋近完成,那个叫窝火。
周江河不等他发话,便说:“怎么,今天又要堵厕所不成?还是想把这座假山搬走?”
庄勇无赖的说:“谁他娘堵厕所了?你别血口喷人!”
周江河冷笑:“你长这么大了,应该听说这句话了,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坏事情干多了,会有报应的。不知道最近你遇到烦心事没有?”
周江河是轻描淡写的说,但庄勇听了,心猛的一咯噔。
“姓周的,你什么意思?”
周江河假装莫名其妙:“我什么意思?”
庄勇眸光蓦地锐利如刀:“你不会对我干了什么事儿吧?”
庄勇指的便是赌场的事情,周江河偏偏不明说,让他自己去猜。
“我能对你干什么事儿?你可是村里头的村霸,人家只是把地卖给我,你就用石头砸人家屋顶!”
周江河的目光落在巴子的大腿上。
“巴子,你的大腿怎么了?”
巴子那晚被狗咬了,去县里头打了预防针。猎狗的牙齿很深,巴子和大黑疼了一晚上睡不着。现在伤口上绑着绷带,隔三差五的还要去医院打消炎药。
周江河的话戳中了巴子的痛处,巴子现在感觉不只是伤口不舒服,连心口都不舒服。
“你小子别明知故问!我琢磨着,老江肯定是听了你的话,才买来了两只猎狗。”
周江河嘲讽:“假如你们不去打扰人家睡觉,不就不被猎狗咬了吗?这
叫偷鸡不成蚀把米。”
“哼!”巴子一肚子火,但又不敢过来打周江河。
庄勇纠缠赌场的事情:“姓周的,我警告你,别他娘给我放冷箭,你要是敢干,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庄勇撂下恶狠狠的眼神,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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