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足通。
缩地成寸，一步天涯。
快速到了极致。
身法快，可姜明手中的剑更快，一闪之间，直接洞穿了虚空，破开了方轻寒的吞噬旋涡就到了对方眉心前。
这位反应非常快，却没有快过姜明手中剑。
噗……
流光一闪，已经达到了六转的强大体魄，也被一剑洞穿。
剑尖从眉心入，从后脑处。
“不但破开了我的吞噬漩涡，还破了我的护体罡气，就连我的血肉之躯都没有挡住，姜兄，不愧是你，佩服，真的佩服！”方轻寒身子僵直，说罢之后，眼中也就没有了神采。
姜明却站着没动。
眼中有智慧火光不停的流淌着，哪怕被传送到了观战台上，依然站着不动。
“这是又有所悟了？”叶白吃牙咧嘴。
“变态！”君七夜吐出两个字。
“你们知道，刚才那一剑是怎么杀的方兄吗？”王秋瞳眉头轻蹙，“方兄的实力，我们都知道，吞噬旋涡一出现，近不了身就被杀。除此之外，还有六重的修为，六转的体魄，防御之强，我们之中没有几个能够比拟，却被姜兄轻巧的一剑破开了，然后击杀。”
“那一剑……”辰北凝眉，“有空间之力！”
“还有穿透之力！”方轻寒开口了，他还在摸着眉心。
刚才那一剑，哪怕现在他都心有余悸。
“空间和穿透融合，让一剑可怕到了极致，流光一闪，洞穿虚空，无物可挡。若是换成枪，绝对会更加可怕，武道七重的强者稍微不注意，也会被击杀。”方轻寒感应的清清楚楚。
“穿透意境……”叶白倒吸一口凉气，“这可是肉身的克制之力啊。本以为只有枪九是枪道世家，对这方面有着独到的底蕴才领悟，没想到姜兄也悟了。空间之道，加上穿透之力，无敌了。”
“不对，他现在又悟到了什么？”
“不会是极点吧？”
“穿透意境拥有极致的洞穿之力，论破坏之道，比一般的十大意境都可怕，若是悟出极点……”
叶白说不下去了，只有满脸的震惊之色。
“空间加穿透，悟出极点？”
无论方轻寒也好，辰北也罢，还是君七夜，全都露出复杂之色。
若换成别人，他们不相信。
可这是姜明。
纯粹的怪胎一个。
却在这时，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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