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了他的命。
“这小东西白天是个猴子,晚上就会变成魔鬼”神父笑笑说。
二傻子抱着神父的头,学着他的样子狠狠地亲了一口。这差点让神父吐了出来,一股茅司的味道。
神父第一次上茅司的时候,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他远远地闻到了一股臭味,走进一看,是地上的一个大坑,上面铺着一层木板,木板上有一个窟窿,人就蹲在上面拉屎拉尿,脚底下翻江倒海,一目了然,让人恶心不易,特别是在夏天,蛆虫爬得到处都是。
当他听说,有人把这个虫子拿来煮了或者油炸了来吃,美其名说是肉芽,他吐了好几回。在冬天的时候,木板上会结冰,相当地危险,稍有不慎,就会掉进粪坑里。村里的人一辈子总会掉进一两次,也有人掉进去,再也没有爬出来,最后腐烂成了粪肥。
但久而久之,神父也习惯了茅司的好处,就是在天气好的时候,可以一边方便,一边看四处的风景,还可以看远处的大姑娘。
当神父看到村里的农民一桶一桶从茅司里把粪肥挑出来,浇到地里,种出又绿又嫩的青菜,他特别有成就感,因为据村里的人说,他拉的是最大最粗最臭的。
二傻子嘴巴里就是这种味道,和自己的味道差不多,只不过是部位不同而已。所以,神父也就简单擦了擦,不去跟他计较了。
他开始忙和上帝的事业了,着手照顾一个小魔鬼。
而二傻子也开始干正经事去了。春天到了,万物回春的时候,生意就忙碌了。那时候,农家没有什么机械,全凭自己的一双手,再有就是牲口的力量了。一头牛,有时候比媳妇还重要。
有了牛,往往是个殷实人家了。这二傻子最擅长的,是骟牛。
“骟”,就是割掉动物的生殖器。没有被割掉的牛叫做骚牛,骚牛在圈栏里面,性情焦躁,不时地绕圈走动和叫唤;放在山上,它不专心吃草,满山乱跑,甚至会跑上几座山去寻找母牛;劳动时,它任性随意,不听使唤,甚至不听主人的话,和主人顶牛。对农家来说,保障了牛的性权利,就会影响自己吃饭,所以不得不骟。
公牛一般长到一岁左右,就基本上开始发情了,当地土话叫做“牛走草“,我是百思不得其解。牛长到一岁之后就可以骟了,但是村里的人一般要再喂大一点再骟,因为过早骟了,牛儿百无聊赖,了无生趣,连吃草睡觉都没有了兴趣,胳膊腿儿都没长壮实,哪有力气干活啊。
骟牛,一般是在春季进行。所谓少女怀春,牛儿长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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