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孩儿取个官名?
这话让二傻子眼前一亮,如果这孩子当了官,自己就是老爷的老爷。早上吃大包子,喝羊肉汤;中午饭吃一碗红烧肉,蒸得汪了油,再烧一只鸡;晚上吃猪肉炖粉条子,每顿来一大碗“二踢腿”,天天这么吃,这么过。想着想着笑得合不拢嘴。
“快吃吧,再不吃要凉了”吴妈催促他。
二傻子端起碗,一阵风卷残云,本来想舔下碗,但是怕吴妈恶心,就这么悻悻地放下了。哎,人穷志短啊。
吴妈抱着孩子,给孩子喂糊糊,然后,给二傻子上大课,二傻子听得似懂非懂,但是不住地点头,他再也不敢说上次那些话了。
吴妈临走的时候,给他留下了几个馒头,二傻子有点怅然若失。
这算啥意思呢?吴妈是想嫁给我吗?她一个老寡妇,也不怕人笑话?如果说是亲戚,没钱的远亲,何必无缘无故地关心呢?二傻子这脑袋,想不了这么复杂的事情。
他现在最关心的就是狗宝的官名问题,万一以后他长大了,真能当官呢?谁能否定万一呢?
第二天,二傻子狠了狠心,提了那包牛杂,找到村里的教书先生请他帮忙给孩子取名字。
他到白秀才家里,他正在吃早饭,饭菜很简单,红豆粥、蒸馒头、咸菜萝卜丝,正缺点荤腥。
这白秀才是个讲究人,吃完之后,口中嘬一点一点干茶叶,咀嚼了半天之后又吐掉了,消除嘴巴里的气味。然后,这才跟二傻子说话。但也离得远远的。
这二傻子平时傻傻愣愣的,一辈子也总算聪明了一回。他生平最佩服的人,一个就是县里的青天大老爷,一敲惊堂木,可定人生死。另外,一个就是白先生了。
白先生是村里唯一的秀才,他人长得像江里的白条,骨细如鱼刺,肉嫩如鱼肚,不是赚钱发财的长相,倒是舞文弄墨的材料。凡是他念过的书,你读上句,他背下句,这能耐据说只有宋朝的王安石才有。当然,村里会念书的人屈指可数,所以,也没办法完全地验证。对村民来说,对他说话写信的时候,出口成章,落笔生花,没有人不佩服的。
他不仅有功名,有学问,还有仙气。
有一年,某日万里无云,骄阳似火,家家户户都在打麦场上晒新麦子,四处都都是干燥的扬尘,人的嗓子眼都被干透了,恨不得和骡马一样在水槽里豪饮。而白先生则穿着雨衣,套着雨鞋在村巷里走了好几圈,那些躲在树荫下的庄稼人都笑话他发神经,怕是读书烧坏了脑子,大白天里出洋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