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说。
“很可能是这样,夫人,”巡捕回答,“正因为这样,他们反而可能参加了。”
“从陈述来看就更可能了。”巡捕说道。
“我们发现这是城里人干的,”巡捕继续报告,“因为手段是一流的。”
“的确非常漂亮。”他的同事小声地评论道。
“这事有两个人参加,”巡捕接着说道,“他们还带着一个小孩,看看窗户的尺寸就明白了。目前可以说的就是这些了。我们眼下就去看看你们安顿在楼上的这个孩子,如果可以的话。”
“也许他们还是先喝点什么,梅太太?”大夫容光焕发,好像已经有了新的主意。
“噢!真是的!”金绣急切地叫了起来,“只要二位愿意,马上就可以办到。”
“小姐,谢谢。”巡捕撩起衣袖抹了抹嘴,说道。“干这一行就是让人口干。随便来点什么,小姐。别太让您受累。”
“来点什么好呢?”大夫一边问,一边跟着年轻小姐向食橱走去。
“一点点酒,先生,如果终归要喝的话,”巡捕回答,“此次从海螺城来可真冷得够呛,夫人,我一直就觉得酒很能使人心情变得暖和起来。”
这一番饶有趣味的见解是说给梅莱太太听的,她非常谦和地听着。就在讲这番话的当儿,大夫溜出了房间。
“啊!”巡捕说,“我干这一行,见过的事可多了。”
“跟这一回有点像,不是吗?”巡捕应声说道,“那一回是大烟囱的事儿,是他干的。”
“怎么回事?”金绣迫不及待地问,只要这两位不受欢迎的客人露出心情愉快的任何迹象,她都会加以鼓励。
“那是一次抢劫,小姐,几乎没有人搞得清楚,”巡捕说道,“有一个叫大烟囱的——”
“大烟囱就是大鼻子的意思,小姐。”另一个巡捕插嘴说。
“小姐当然知道,不是吗?”巡捕质问道,“你干吗老是打岔,伙计。有个叫大烟囱的,开了一家酒馆。他有一间小院子,好些个年纪轻轻的公子哥儿都喜欢上那儿去,看看斗鸡什么的。我见得多了,安排这些消遣得花不少脑筋。当时,他还没加入哪个堂口。一天夜里,他的几十两银子被人抢了,深更半夜被一个蒙着黑眼罩的高个子从他卧室里偷走了,那个人藏在他床底下,得手之后就腾地一下跳出了窗口,窗口只有一层楼高。他那一手非常利落,不过大烟囱也挺利落,他听到响声醒了,跳下床来,抄起猎枪照他就是一枪,惊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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