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涌出的昆虫,虫子们继续前行,不管它们到了哪里,老骆驼胸前的鬼蛇印都对它们毫无影响力。
老骆驼以飞快的速度踩碎了三只虫子,昆虫的脆壳发出噼啪的破裂声,在这番新的绝对静谧中听起来极为恐怖。
这个变化的鸟人并不打算吃它们,只是拨弄着这些尸体,每一只都像老鼠那么大,然后,它把死虫甩到空中,一口咬断脖子,下巴一松,咧嘴一笑。
其余的虫子都撤回去了,躲在阴暗的角落里。
“永昌,我们走吧”鸟人说。
永昌转向他,一脸困惑。
这对他来说,是绝对不可能的。
经过罗先生的充分而又周密的调查,梅家的那笔遗产,除去梅少爷已经挥霍的部分,如果在他与奥立弗之间平分,各自可得几十万大洋。依照父亲的遗嘱,永昌本来有权得到全部财产,但罗先生不愿意剥夺那位长子改邪归正的机会,提出了这样一个分配方式,他的那位幼小的被保护人愉快地接受了。
罗先生准备把永昌当作亲生儿子收养下来,带着他和老管家迁往新居,离自己那几位老朋友的住宅不到一英里,满足了永昌那热情而又真挚的心怀中余下的唯一希望,就这样,他把一个小小的团体联系在一起,他们的幸福俨然达到了在这个动荡不定的世界上所能达到的最高境界。
或许,过不了几年,永昌就会结婚了,罗先生在余年里细细品味两个孩子的幸福,自己的一生没有虚度,又曾不断地向他俩倾注最温暖的爱心和无微不至的关怀。
“我们得一起走”鸟人说。
永昌没有任何反应,他转过身,面对着无边的黑暗。和先前的喧哗狂热的浪笑相比,挂毯背后现在的沉寂更可怖,就像上了膛、瞄准人的武器般沉寂。
这间牢房,在另一个世界里,不是牢房,而是一个宫殿,鬼魂们的宫殿,在这个世界里的囚徒满怀死亡的恐惧时,他们却正在举行一场盛宴。
黑暗的挂毯被掀起前的一秒钟,永昌窥出了其中暗藏的黑色幽默,漫不经心地一瞥很可能会忽视,盛宴桌上的主菜烧烤,竟然是人形,他们正在饕餮人肉,生饮人血。
这些奇怪的生物们,个个耷拉着畸形,不能闭合的裂嘴,里面支着硕大尖利的牙齿,一起迸发出恐怖的狂笑。
他们的眼睛黑漆漆的就像是盲的,脸颊和眉毛处的皮肤,甚至连手背上都是,布满锐齿般的鳞片。在和大餐室里的吸血鬼们一样,他们的身边笼罩着阴森光晕,但这些家伙的光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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