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好像是触动了他们心中的某些回忆。
“舵爷,你的腿是不是就是它弄的?”
“谁说的?”
舵爷大声地叫起来,但随即就停了下来。
他顿了一下,承认了。
“是呀,你说得没有错,就是那家伙搞掉了我的腿,弄得我现在只能穿着这破骨头站在这儿。”
舵爷像是一只麋鹿被射中了心脏,充满兽性地呜咽起来。
“是的,就是那家伙让我成了这样,让我永远成了独脚的可怜水手,我就是走遍天涯海角,追到地狱的火坑里,也一定要抓住它,否则我是绝不撒手的。”
“朋友们,我请你们来,是要你们帮我抓住那家伙,我们一定会扎得它浑身冒黑血,一定要铲尽它的黑鳍,你们说怎么样?”
“对!对!”
水手们标枪手们齐声附和。
舵爷激动极了。
“你们都是勇敢的水手,汤圆,快去拿酒来,让我们干一杯吧!”
舵爷一扭头,看见了在一边不做声的斯达巴克死。
“怎么,斯巴达,你怎么拉着脸呢?你难道不高兴捉住那大怪么?”
“我很高兴打死那家伙,来为您出气,如果我们能碰见它的话。但是,我们不能只为了它呀,我们是来打怪的,不是专门来报仇的,仅仅靠那几桶油是赚不了几个钱的。”
斯巴达平静地说。
“你怎么只是想到你的钱呀,斯巴达,同我的仇恨比起来,钱又算得了什么呢?”
舵爷有些气急了。
“他在捶打自己的胸膛啊,看样子,他已经快要失去他的理智了。”
瀚文悄声说:“为什么非要疯了似的去和一个没有灵性的畜牲较量,去争个你死我活呢?”
斯巴达依旧不肯让步。
“你听着,斯巴达,你所期待的分账实在是算不得什么,何况还是很小的,那只是谁都能有的东西,只是身外之物而已呀!”
“抛掉这些身外之物吧,如果你随我捉杀掉大怪之后,你便会觉得你得到的价值要比钱多得多呢!”
“这样被大怪鲸压迫着,你不觉得透不过气来吗?我可是就像蹲了监狱一样,我受不了邪恶和凶暴对我的这种虐待,我要出去,我要撞破这监狱的墙。”
“不管是什么压迫和欺辱着我,我都是不能忍受的,我都要打碎它们,就是太阳也是如此,如果它也侮辱我的话。”
“这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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