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不过好在,铁壁对面的墙上,还挂着一张有五个男人的照片的相框。
英子过去想把它摘下来,却发现它粘得很牢,也难怪那些男人没能带走它了。
“陶正官,陶大田,陶大柱,这是……”柒柒皱起了眉,“陶成才?”
“是陶成才。”橡皮糖说,“看上去像是八九岁时的陶成才,所以这照片是十年前拍摄的吗?”
“好像有点眼熟。”盯着照片的背景,司予安道,“陶招娣的照片呢?”
“是这里?!”
柒柒也马上反应过来,她拿出陶招娣和老妇人的半张全家福,两张照片的背景完美地对在了一起。
“陶招娣跟他们有血缘关系?那她的孩——”英子脸色难看,几度张口,却是都没能说下去。
“这里有字!”刮开苔藓,橡皮糖在墙上发现了一幅家谱。
“陶大官……是那个陌生男人吗?陶正官,陶大田……还特喵都是男的卧槽!陶大柱,陶——”
柒柒突然一脸见了鬼的表情,“什么鬼?陶成才是陶大柱的儿子?!”
“不可能!”橡皮糖马上反驳。
几人都能看出,陶大柱对陶成才并无父子之情,而且在刚才随村民来找茬儿时,他的演技也太假了些,还不如红着眼质问司予安的陶——
“陶正官?!”柒柒和英子异口同声。
“陶成才是陶正官的儿子!但这儿子应该来得并不光彩,所以陶正官要把他落在陶大柱的名下!”
“怪不得陶大柱态度奇怪。”英子越说越激动,“他想要桃源村村长的位子,但陶成才是个阻碍!”
“桃源……山,封闭的时间应该是在拍了全家福之后不久。”
这时,司予安的话又把几人拉回了事件中。
“怎么说?”橡皮糖问,也学着司予安的样子用脚拨开杂物,露出了一些残破的纸页。
那些纸页大多早已破烂,但也还依稀能辨认出,其上的部分字迹。
似乎是联系方式和地区号,还有长途车的班号等。
“这——”
“陶正官是这个村的拐子头儿。”司予安语气平静,眼里却淬了一层寒冰。
“他拐……卧槽的!”柒柒气得说不下去了。
“当拐卖没有惩罚和报应,他们就会觉得自己是对的。”橡皮糖的话里也含了鲨意。
她冷笑一声,“哪怕村子封闭了十年,他们幻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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