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手术室外点了根烟。
“贺先生，离境的飞机已经安排了。”Ailsa低声说。
“嗯。”贺北亭吐了个烟圈，偏头看着Ailsa，“你跟Sue接触过？”
“不错，在君司安办公室见过一面。”Ailsa心跳乱了一下，但很好地掩住了。
“你觉得她是什么样的人？”贺北亭问。
Ailsa想了一下，望向外面的楼群，轻声说，“Sue在苍梧的鼎鼎大名，我早有耳闻，只是她神龙见首不见尾，向来没多少人见过她的真面目，那次碰见，我觉得她……”
Ailsa笑了下，勾首低声：“我觉得她像个普通人。”
“普通人？”贺北亭让这个答案逗笑了，Sue如果都是普通人，世上寻不出特殊了。
但Ailsa却笃定地说：“是的，普通人。一个希望好好生活，余生宁静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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