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输掉坂田的游戏!”
滨中泰男一时语塞,他作思考状犹豫片刻后叹道:“洗耳恭听。”
陈亨俊和铃木面面相觑,不知道二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这不是问案情吗,怎么扯股票去了。
“首先,你急了,这是兵家大忌!”
陈道俊下了第一个定义。
确实,如果不是滨中泰男想要尽快从股市里搞钱,让他慢慢操作的话,鸡蛋就不会放一个笼子里,他伤不了筋骨。
“确实,但你开始也没占到便宜!”
滨中泰男想起前期股票的拉锯,那个时候,他信心满满,都觉得能提前搞到钱补窟窿。
“其次,你的胜负心太强,如果一开始你就后撤,我也就没有发力的点,你根本不会像后面损失那么严重。”
陈道俊了解到,袁川机构昨天就已经被券商强行平仓了,血亏。
滨中泰男不置可否:“正常对决,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能动用的资金量并没有比我多。”
陈道俊点点头:
“最后,也是最关键的,你们低估了小散的力量。”
小散的力量,是本时空第一次以摧枯拉朽之势呈现在金融市场,可以说,这一战之后,所有的证券市场的交易手段,又要重新升级。
滨中泰男没有吭声,他扯了扯嘴角:“那个辛之助是你的手下吧。”
“没错!”
“其实我已经猜到了,这个家伙和你们的操作配合挺不错,确实能够蛊惑人心,我输得不冤。”
滨中泰男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我纵横期货市场十多年,像我一个其貌不扬的东瀛人,在伦敦也算是闯出了偌大的名头。”
他沉默片刻,似乎是陷入了回忆。
“你知道吗,因为我在伦敦,所以只要到期货市场的黄种人,交易员都会下意识客气的问一句:你是不是东瀛人。人一辈子能辉煌这么久,我已经值了!”
陈道俊拍拍手:“虽然作为金融市场厮杀的对手,我还是要佩服你,全球期货市场的风云人物,你当之无愧。”
一时间,两人四目相对,竟然有些惺惺相惜。
陈道俊记得,前世这位曾经的风云人物判了8年之久,出狱时已57岁,坚持做多期货铜的他,就是因为铜价下跌损失惨重。
而讽刺的是,出狱后面对如今高企的铜价,这位“5%先生”感觉恍如隔世。
说真的,如果不是因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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