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在地上，气息全无，如果不是心脏还有点跳动，几乎已经感觉不到他的生机了。
“还有救吗？”顾揽衣问夜梵天。
“很难，除非是凤凰这种拥有重生之力的神兽血液来炼制炼丹，给他服下，几乎是无法重塑他的身体了。关键是，他不仅仅是身体被毁，他的内心也彻底垮了，等于无药可救。”
夜梵天一看就知道，程阳秋这种世家公子，虽然表面上比起一般修者算不错的，天之骄子，但在极端恶劣的条件下，依旧承受不住。
一旦崩溃就再难恢复，因为这恢复的条件太过苛刻，不仅仅是活下去就够的。
顾揽衣知道夜梵天身上有神兽不死鸟的材料，包括血液这些，可她根本没法及时炼制丹药，而且她也没这个义务。
人各有命，量力而行。
顾揽衣和夜梵天带着古宁焱和闻林枫回去了，虽然她并不喜欢这两人，但至少没死。既然是以队友的身份出发，那她也算尽了自己的义务。
几天后，众人回到王城郊外，各自离开。
顾揽衣和夜梵天返回碧落苍穹宫，儿子还没回来。
但两人收到了南域赤尊传来的消息，说了在秘境中发生的事，惊的二人一身冷汗，又庆幸儿子的冷静和应对。
赤尊说要留小皇子在南域再玩几天，好好感谢他，让帝君和帝妃不要担心，这次他一定亲力保护，绝对不会再出事。
看到信息的末尾处，顾揽衣似乎察觉了什么：“夜梵天，赤尊夸你儿子呢？赞不绝口。”
“你又没看到他，怎么知道他赞不绝口。”夜梵天拥着她，细嗅发间的味道，那股清香让他沉醉，仿佛以前从来都没这么享受过。
“赤尊说小天救了孩子们，现在他威望可高了，每天进宫找他道谢的臣子女眷们，还有那些小郡主，千金们，几乎围着他，就连小公主也满口提及。”
顾揽衣笑眯眯的问：“你说，这赤尊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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