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了话，做不了事。
初念等了三百年，魏森影依旧还没有成神。
不过想来也是，毕竟她都用了一千年的时间才能成神，更何况是魏森影。
当初，她可是灭了一整个魏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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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海阁。
司凌替她倒了一杯茶，眼眸微眯道：“在想什么？”
“在想今天踏遍的我那琉璃阁的人又有多少。”初念抿了一口茶道：“以前觉得凡人俗，现在觉得神仙也俗。”
“怎么？”司凌轻笑一声：“神仙就不能有七情六欲了，要怪只能怪你这张脸。”
“我这张脸怎么了？”初念左手托腮，右手把玩着琉璃珠道：“神仙不是都渡过劫吗？为什么也会有七情六欲？”
“你这张脸啊，太不像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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