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8系列命案受害者家属。”
“原来如此。”
许默一脸恍然。
其实，关于安鑫的家庭，许默虽然没有特意去了解过，但也有所猜测。
“628系列案还没有定论吗？”
方沫闻言，深深看了一眼许默，意有所指道：“一天不抓到真正的Y，628系列案就不会有定论。”
许默眉头一挑，幽幽道：“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难道你怀疑我是Y？”
方沫没有说话，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
对此，许默表示很无语。
但他也明白，方沫怀疑自己很正常。
说实话，许默到现在都不确定，628系列案是否跟他有关系。
但不管是否有关系，许默都不会承认的。
好在，方沫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深究下去。
“马上就是新的一年了，接下来你打算做什么？”
许默瞥了一眼方沫，淡淡道：“你们有新的计划了？”
方沫闻言，苦笑道：“哪有什么计划，上次行动付出那么大代价，结果却不理想，短期内不可能有新的计划。”
“既然如此，那你问我做什么？”
方沫看着许默不说话。
许默却假装没看到，也没有继续问下去。
在一阵诡异的沉默之后，方沫终于忍不住开口道：“你有没有怀疑过你父亲？”
许默眉头一挑，道：“你想表达什么？”
“最近我们查到了一些东西，很多都跟你父亲有关。”
“然后呢？”
“你难道不想知道是什么吗？”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是什么？假话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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