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预想中眼前男子可能会假装儒雅地徐徐进入,更可能如野兽般疯狂扑上将自己连皮带骨吞噬得干干净净,一切的可能性都已想到,却唯独漏了这一样!
他准备干吗?
菲谢丝迷茫地看着凌峰:难道,难道他喜欢的是那些流传在贵族间的变态游戏?
凌峰将衣物为她披上之后,彻底转过身去看也不看她一眼,身体越过上前,头也不回地道:“我知道背负仇恨的滋味不好受,但是你需要记住——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件事情值得你为它践踏自己的尊严!”
菲谢丝倏然一震,难以置信地盯住凌峰的背影。在她迷茫的眼神中,凌峰漠然地迈步朝外行去,只是在掀开帐篷帘布时顿住脚步:“你可以随着队伍一道行进,我会尽可能地帮你,至于能够获得多少复仇资本,全看你自己的努力吧!”
帘布落下,月华依旧,帐篷内平静得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菲谢丝表情又悲又喜,心中五味杂陈:尊严么?这是你最看重的东西吗?
她看着自己依稀露出的柔嫩肌肤,脸烧得赤红,一丝隐隐的疑惑泛起:那个男人,他在这种情况下还能选择拒绝,难道世间还真的有这样的圣人不成?还是说,自己对他而言丝毫不具备吸引力?
想到凌峰初见自己身体时的表情,菲谢丝忍不住涌起一股羞愤之情:明明应该是自己感觉不自在才对,为什么反而是他表现得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男人?
——这是个什么样的怪胎男呀!
此刻,凌峰站在月光下,满脸的漠然早已消失得干干净净,代之而起的是一片消散不去的苦笑。感受到小腹下高举的突起,他脸上浮现一丝尴尬之色,轻唾道:“该死。”
……
天方蒙蒙亮。
凌峰非常准时地睁开眼,走出了帐篷,身后传来了景云的嘟囔声:“老六,起这么早?会夭寿的。”
看着埋头酣睡的景云,凌峰摇头苦笑,这位五师兄实在令人无语得很,晚上睡觉非得用被子将脑袋捂得严严实实不可,而且他很喜欢将身体蜷成一团,犹如鸵鸟般脸朝下呼呼大睡。
昨晚被菲谢丝一吓,凌峰是怎么都不敢回去自己的帐篷了,而师兄弟几人则是各有各的睡觉怪癖:卢森喜欢穿着厚重的铠甲入睡,据传这是为了更好地感悟锻造真谛;景云自不必提了,有他在,旁人基本上就与被子绝了缘;桑飞更让人无语,这位一脸冷漠的正宗贵族每晚必须穿上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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