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狡黠，郑墨轻轻挑眉：“月月想到什么了？”
“想到了好玩的事。”
白玥轻轻翘起唇角。
郑墨目光在几个走到摊子前的儒生身上掠过，意味不明的道：“是挺有意思的。”
“老板，来一份凉皮。”
“两份。”
“我也要一份。”
几个儒生笑呵呵的开口。
埋头做凉皮的白耀祖抬头一看，然后僵住，微微瞪大眼睛。
“咦？青松兄？”
一个儒生认出了白耀祖：“怎么是你？你……”
白耀祖字青松，闻言他神色顿时变得羞窘，险些落荒而逃。
“白耀祖！”
白玥冷冷的一道声音打破了白耀祖想跑的心思：“快给客人做凉皮吧。”
白耀祖神色僵硬：“好。”
几个儒生循声看了一眼白玥，露出一抹惊艳后又将目光转向白耀祖。
“青松兄，那个，麻烦你了。”
柳方良礼貌笑了一下。
他们跟白耀祖其实并不算熟，顶多就是一个书塾里的泛泛之交，此刻见白耀祖神色不好，他们也不便多说什么。
倒是有一个好奇心重的憋了一会儿后又问：“青松兄，原来你家就是做凉皮的啊，我听说这凉皮特别好吃呢！”
白耀祖低低应了一声：“嗯，我今天来帮大哥的忙。”
“哦哦，是这样啊。”
王颢点点头：“那那位小姐是？”
他又瞥了一眼白玥，见她在跟郑墨互相投喂后又赶紧收回视线，心里不禁多了一点遗憾。
白耀祖也看到了这一幕，他心里恨说白玥有辱斯文，叫一干同窗看到自己有这么一个“放浪“的姐姐，但嘴上却什么狠话都不敢说。
只是说：“那是家姐，和她的未婚夫。”
“哦。”
王颢点点头，没再多问。
只是白耀祖自己心里有鬼，总觉得王颢等人在看自己脸上的青肿，在嘲笑他作为读书人还要出来抛头露面摆摊子，一直在躲避王颢几人的目光。
几人似乎也察觉到白耀祖的躲避，便不再自讨没趣跟他搭话，几人买了凉皮，又买了点烤串尝鲜后就告辞了。
“你的三弟，自视清高。”
郑墨见白玥注意着那边，沉声开口。
这种人，若不是月月的弟弟，他看都懒得看一眼，只当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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