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证,“他是见死不救的地主恶霸!他让我们家绝后了呀!我们两老以后无依无靠,连个养老的都没有,他得给我们养老!”
养老的事没人接茬就把他送回去了,却更加坐实了张家父子的居心叵测。
这些事任何一件拿出来都够吃枪子的了!加起来简直罪行累累恶贯满盈!
张文广也跟张幼林一样,被判了死刑。
而张天来一直高调关照着他们父子,又是张家花匠的儿子,从小在张家长大,肯定早就被洗脑投靠资本主义了!
连张天蓝都被隔离审查,关押起来。
张家所有人的履历都被翻出来,一项一项地调查,一件一件地翻检,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不能漏掉任何一个可疑人员,必须把张家这颗大毒草连根拔起!
调查组把沛州闹了个天翻地覆,敌特袭击的案件竟然就这样放到了一边。
不肃清内部人员怎么专心调查?
所有反对的人都是别有居心,都是试图干涉调查,都成了调查对象!
张天来和张天蓝也相继被罗列了无数罪行,甚至张天蓝作为户籍警察,给孙万国几个敌特登记户口都成了她的一项重要罪状!
时间一天又一天过去,张家四口人的罪名一天一天累积,已经再没了任何营救的希望。
而小勇小小的身体还孤单地躺在冷冰冰的太平间里,再没人敢提起他的死,甚至法医都不敢去碰他一下。
张幼林和周小安拼死留下的敌特尸体,也被搁置在太平间里,跟所有无辜死去的残疾人一起躺在那里,没有任何区别。
张幼林的所有口供都被调查组严密封存,顶着压力调查敌特案件的公安和解放军并不知道,那些残疾人的假肢是敌特传递消息的渠道,也不知道最先接触尸体的人中有内奸。
当然就更不可能知道张天来下达的最后一个命令,保存那个敌特的血液样本是什么意思。
调查工作又陷入僵局。
周小安不敢问具体情况,但从周阅海“没有进展”的答复中就知道,她和张幼林的那番努力已经白费。
沛州市里又开始有粉红色的残疾人尸体送到医院。
牺牲了张家五口人,案件没有任何进展,恶魔依旧在肆虐。
周小安的心火烧一样,火泡从鼻腔一路长到口腔,破了就是大面积溃疡,疼得话都说不出来。
可不管多疼,她都强迫自己把周阅海带过来的吃的都吃掉,周阅海上班的时候她就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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