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人现眼！”
小霍登时一愣，云里雾里地赶紧爬起来：“秘书长！”他怎么瞬间就回来了？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时空之门？
“让你去叫人的，你怎么弄成了这么一副怂样？”
小霍对程臻的怨念那可谓是罄竹难书了，正要在他面前上点眼药，眼睛一抬，正好看见程臻悠悠从窗口经过，想到刚刚被他扔那一下，肩膀上被抓的，以及身下被摔的地方都生生钝痛，他下意识地识相闭嘴。
连川也看见了程臻，对小霍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去。
程臻和他一向没什么交情，淡淡点了个头，就在一旁径自寻了一把椅子，大咧咧坐下。
连川看着他的做派，下意识眉头蹙起，身上一股子官威，但在程臻面前，完全没用，因为他根本不怵。
房间里诡异的安静了一会儿，连川不开口，程臻也不说话，两人无声对视，竟然是连川先受不住他身上的霸气威压，下意识地转开了视线。
他心中恼火，可又被他很快压下，重新酝酿了情绪，再开口时已经恢复了沉静温润的做派：“程臻。”
“想必你已经知道了，连娇娇她们并不是真正的医生。”
程臻挑了挑眉，倒是真的没想到他会直接挑破了说开。
但他不动声色，且看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连川说完这句，也在不动声色地观察程臻的反应，见他和从前比起来更加沉稳内敛，心中微微吃惊，又觉得在意料之中。
他垂了眸，手指摩挲着水杯口，半晌才道：“是有人想知道你们是怎么处置感染者的，手上是不是有什么神奇秘方，所以特别派了两个人过来。”
程臻暗暗挑眉，原来是这个目的？
“有人？是谁？”
连川抬眸，与他直视：“城主下的令。”
程臻暗暗挑眉，在心里琢磨他这句话。
“娇娇是我特别打通了关系，换了另外一个护士。”
程臻眉眼不动，不置可否，他不关心这个，只关心他们的目的。
“程臻，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程臻这才正视他，面色沉静中带着审视：“是你和我？还是你们和我们？”
前者是个人交易，后者则是以他、城主为中心的内城领导，和外城营区护城军之间的利益置换。
都不是傻子，一点就透，连川回答：“是我，和你。”
“切。”程臻十分不屑地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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