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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半夜十一点！
在海市一处偏僻的“纸人店”中，两名男子，一师一徒，正在撕比！
“师父！马上就要过年了，我的工资能发给我了吗？”徒弟马六伸手朝师父“牛大”讨要工资！
“小六子别急，再坚持两天，只要买卖开张，师父马上给你开工资！”牛大愁眉苦脸的说道。
“师父，你去年也是这么说的！这都整整一年了，我一毛钱也没拿着！都说干咱们这行是暴利，我是真看不出究竟哪里暴，哪里利！”马六抱怨道。
我擦？
听到徒弟质疑自己的行业，师父牛大不乐意了：
“小六子，你这话说的可就不对了！一个‘纸人’的成本不到一块钱，但售价却高达上百块！你敢说这不是暴利？”
徒弟马六：“扯这玩意没用！就算一个纸人能卖一个亿，你卖不出去有个屁用！”
师父牛大：“你小子找揍是不是！你跟师父这两年不但学会扎纸人，而且还减肥了呢！当初你二百斤，现在估计不到一百斤了吧？”
马六：“啥玩意？减肥？师父你还好意思说！这两年我天天吃不饱，都饿成皮包骨了！上次一个老乡准备给我介绍对象，结果他说我被死人榨干了，活不长！介绍对象的事儿就这么吹了！后来我才知道，我老乡准备把‘村花’介绍给我！你还我村花！”
说着，徒弟马六和师父牛大互相撕扯起来！
牛大：“小六子别冲动！等咱们这一屋子纸人全都卖出去，我给你娶两个，哦不，娶十个！娶十个村花！”
马六：“娶个几把毛！今年一年才卖出去十个纸人，而且还被退回来两个！你赶紧还我村花，还我学费！”
牛大：“小六子！冲动是魔鬼！你还年轻，千万不要做傻事儿啊！”
马六：“我做傻事儿也是你逼的！”
就这样，师傅二人在堆满纸人的仓库中互相撕打起来！
五分钟之后。
门口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快开门！”
敲门之人并不是黄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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