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秀言嘴巴张了张，不太确定的说道：“……嗯，人物时间地点？”
“……”
看着令狐夭夭没有表情的脸，书秀言很干脆的认错：“对不起，师父，这个我不知道。”
“是精神力、灵力，还有体魄。”
“哦，我记住了！”
“……如果修炼时被意外惊扰，灵力不受控制怎么做？”
“？”
书秀言瞪大了眼睛。
这个有学过吗？
没印象呢。
令狐夭夭眉心微蹙。
书秀言小心地看着师父的脸色，虽然什么也看不出来。
见师父皱眉，立马“心领神会”，说道：“找师父！”
令狐夭夭一下子就笑了。
被气的。
“等师父到了，给你收尸是吗？”
“啊？不对啊？那……”书秀言挠头。
“吃退灵丹！将多余的灵力排斥于体外，最大限度的降低爆体风险后，再求救。”
“哈！我知道了师父，这个孙老师讲过了呢，呵呵呵呵呵……”
书秀言尴尬的笑声在令狐夭夭的面无表情下，渐渐笑不出来了。
令狐夭夭悟了——
她的二徒弟好像是个学渣！
……
叮！——
信息的提示声，适时的解救了书秀言。
令狐夭夭觉得说什么都是多余的，摆摆手道：“从这个月开始，你们每个月月底都会进行一次摸底考试，你考完了把试卷拿来我看。回去吧。”
书秀言吐吐舌头，也不敢说什么了，“师父，我一定努力学习。我先走了啊~”
说完也不知是不是心虚，转身滴溜溜的小步快跑了。
令狐夭夭无奈的摇摇头，拿起了手机看刚才的信息。
是个加群的信息。
柯学成邀请的。
群名叫——
“正经聊天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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