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夫人的话,听我娘说,奴婢生下来手腕套着一条红线,所以从小我娘就用红线二字做奴婢的乳名。”
“还有这等奇怪的事,薛管家你听说过这样的事吗?”薛夫人询向管家薛清。
“小的听说过……,有的生下来手里握块玉石,有的生下来围个红兜肚什么的!”管家一边把他道听途说的奇闻给夫人讲一遍,一边看着夫人的脸色。
“你都从哪儿听到这些稀奇古怪的事?我怎么没听说过……。还有啊,我这府里的丫环很多都叫个春香、秋菊、冬月、雪梅什么的,以后你就叫自己的小名红线,你看怎么样?”
“红线只是个丫环,哪里还敢挑名字,奴婢这里谢过夫人。”
薛夫人吩咐红线站起来回话,她上下打量着红线,又仔细端祥她的头发。
“我看你这头发怪怪的,这叫什么发型?”
“回夫人的话,奴婢也不知道叫什么发型,只是从小我娘就给我梳这种发型,所以奴婢从小到大只会梳这一种发型。”红线也觉得自己的发型与别人的不一样。
“春香,你去把花三娘叫来,给这丫头重梳个发型。”
少时,一个四十多岁的,满脸涂着脂粉的女子,迈着轻飘飘的脚步来到薛夫人面前。
“来来!花三娘,你见过这种发型吗?”薛夫人指着红线的头发让她看。那个花三娘来到红线面前,仔細端祥着她的头发。
“哎呀!夫人,这是西南那边蛮夷女人的发型,这丫头竟梳这种发型!”花三娘大惊小怪地叫道。
“这就是了,我说呢,看着怪怪的!你知道这发型叫什么名字吗?”薛夫人好奇地问道。
“回夫人的话,这种发型叫乌蛮髻,听说京城里有不少女人梳这种发型的。可在我们釜阳这地方很少有梳这种发型的。”见多识广的花三娘肯定地说。
“听你这么一说我也长见识了,你去把这丫头的什么乌蛮髻改梳成丫髻,和丫环们一样的发型。今后就梳这丫髻,你教她怎么梳,让她学着点,你带她去梳头房吧!”
原来这花三娘是管府里梳头房的,平日里教丫环如何给老爷夫人以及小姐梳头。
红线在薛府安顿下来,她每天小心谨慎地干活。因她初来乍到,别的轻巧活都让那些丫环们占了,管家只好让她干一些粗活,打扫庭院和房间。
“怎么样?这活能干吗?”管家不相信地问红线。
“能干,奴婢在家里干粗活干惯了。”其实这都是在老君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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