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风轻回了一句：“我控制着力道。”
然后又使用了转移话题大法，看向付昕，问道：“柯蒂斯今天跟你说什么了？”
尽管他不放心付昕，甚至悄悄跟踪了她一路，但作为一个血族贵族，费尔还是有点良知的，不会闲着没事偷听两人讲话。
付昕想也没想就说道：“讲了他和奥斯汀的爱恨情仇。”
好像不止这些。
她细想了一下，总算把一件大事想了起来：“对了，柯蒂斯说，血猎计划这个周日会找机会猎杀你，说你到时候会力量减弱，为什么啊？”
费尔眸色微沉：“没什么原因。既然柯蒂斯已经泄露了消息，那我们提前留一手就好。”
付昕没打算被他一句“没什么原因”敷衍过去，轻轻给他飘去一句。
“但是他说，你是因为杀害伯爵那件事才会力量减弱的。”
这下，没什么好掩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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