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年纪的男孩女孩，谈恋爱是怎样的感觉呢？
沈歌想，他没谈过，不知道。
而现在，即使想谈恋爱，对象大概也只有慕秋了，只有她能看见自己，只有她能和自己交心。
可就算他喜欢她，那又如何，她对班里男生的暗恋可以熟视无睹，对他呢，是不是一样抱着不好奇、不感兴趣的想法？
过了好一会儿，沈歌回了神，忽然意识到自己刚才满脑子想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后，表情都不自然起来，眼睛还四处环顾了一样，仿佛她就一直盯着自己，听见了他的心声似的，让他没由来地有些紧张。
办公室里，那老师一把卷子甩桌上：“看看你们两个，这次退步有多大。”
他双眼严肃地盯着那女孩，批评道：“你看看你，身为语文课代表，没点学习的劲儿，语文成绩从上学期期末的一百二十降到开学考的九十，我念在你是发挥失常就算了，没想到你这周的古诗默写都能错那么多！”
旁边的男孩当即为女孩辩解道：“她只是吃了感冒药头晕而已...”
话是这么解释了，老师不大好再拿成绩说事儿，但还是臭着一张脸，训斥道：“你也别说话，你没感冒没头晕吧，成绩还不是一样退步？我不是那么反对早恋，但我反对早恋导致的学习态度不端正、成绩下滑，谈个恋爱和考个大学哪个更重要，你们心里没点数吗？”
女孩被当着办公室老师的面聊到这个话题，不可避免地脸红了：“老、老师，我会努力学习，把成绩提上来的。”
男孩更是认真保证：“谁说我们谈恋爱就一定会导致成绩下滑的，我不拿我和倩倩的未来当儿戏，老师，我拿这次一模成绩向你保证！”
学习的架势这么一来，老师没好再说什么，只能板着脸来一句：“说到就要做到，别只会吹牛，再有下次......”
男孩当即抢话：“没有下次。”
“行了行了，赶紧去上自习，看见你们这些成绩退步的我就烦。”
说是这么说，老师的表情还是温和了很多。
看见这一幕，沈歌莫名其妙把他们对话的所有内容都记住了。
回到教室以后，没过多久，下课铃打响了。
这一回，是放学。
沈歌站在付昕身边，看她收拾书包，忽然开口道：“如果...如果那个男孩跟你表白怎么办？”
“啊，没有这种如果吧？”
付昕这么想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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