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真的对自己有意思啊？
“我也是刚刚才知道的。”
方南没有隐瞒对方的意思。
他确实是刚刚知道的，依靠法术直接看透了方豪的内心。
但是方南的回答，张琳婧只感觉到荒谬。
怎么可能是刚刚知道的？
总不可能刚才方豪良心发现，发信息告诉他！
不过这个时候追问这些好像也没什么用，毕竟对方也是受害者。
而且看方南的意思，好像也不想告诉他们真相。
虽然没有办法问出方南当时究竟是什么原因，没有说出真相。
但是关于这件事，张琳婧还有一个疑问一直萦绕在脑海里。
虽然她不觉得方南会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但是张琳婧还是尝试着问了一下。
“那你知不知道当初是谁把信交上去的？”
对这个问题张琳婧并没有抱希望。
当时那封信她是丢在垃圾桶里边儿，但是第二天却莫名其妙的出现在了讲台上。
也就是说这件事情的经过是发生在晚上的。
如果说方南知道是方豪，是因为意外看到了他写信的过程。
那他总不可能晚上，意外发现了有人把信封放到了讲台上吧。
毕竟他只要不傻，在看到那封信的时候就应该把它收起来。
其他同学同样很好奇这个问题的答案。
只不过他们和张琳婧的想法差不多，认为方南不可能回答的出来。
但是让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方南听到张琳婧的问题之后，立刻指了指他身边的曹明海。
“是他放到讲台上的。”
方南语气平静的说道。
而听到方南回答的张琳婧，只感觉自己脑袋有些不够用。。
不过张琳婧的眼睛，还是不由自主的转向了曹明海。
此时的曹明海整个身体的肌肉都已经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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