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盯着，似乎是在问他为啥知道。
“我以前就是这样。”
“你不是调查过我，应该知道我有段时间不上学了？”
“这个，知道一点，但是不清楚。”黑暗里，她略带一点鼓励性质的声音，对这段历史很感兴趣。
“那时候喜欢一个姑娘，你别笑这不是开玩笑，没有人一开始就会喜欢，什么都需要老师的，她教会了我爱情。”
“高中真单纯，喜欢一个人就会为她付出全部，那一段时间不知道她怎么想的，还跟另一个男的有点不清楚，当时年轻上课玩手机被老师发现了。”
“我们那个学校管理的还挺严的，就给我停课一周，本来快高考了，加上那时候不想看见她，就回家了，后来听说他跟那个男的，恋爱了，就更不想上学了。”
“高考报名前一周就不上学了。”
夏青也不看外面了，想比风景八卦对女人来说，更有吸引力：“然后呢？”
“后面就出去打工，一个人去首都，那时候真累，有一天早上五点起来，从地铁站出来，看见外面万家灯火，直接面对的事不赶路就没工作，真是百感交集。”
“说偏了，过年时候他跟那个男的分了，我记得那天是腊月二十九，她打电话说她要复读，她明天晚上过年家里都没有朋友。”
“然后你就回来了？”
“对啊！冲动才是年轻人的爱情，不过过年那天我去找她她并没有出来。”
“那你们复读的时候怎么样？”
“嘿嘿，我那时候想努力拼搏考上好大学，却发现努力的只有我一个人。”
窗外的云来了又走，原来今天不是阴天，是多云，云走了月亮出来了。
他靠在椅子上，看着月亮，月亮好像又不是月亮：“我也想过干掉生活，后来，我被生活干了。”
偷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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