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恐怕两辈子都不明白这种人的脑回路是怎么长成如此奇葩的摸样。
她转眸看了一眼老爷子，幸好，这一世老爷子看得通透，绝不会被她们蒙蔽，也不会心软！
果然。
下一秒，顾老爷子撑着身子坐直，声调扬起了几分：“我还没有老糊涂！到底是谁在散播谗言，我还分得清楚。我就说，你一向讨厌厨房的汤汤水水，可自从柒柒给我送药之后，你每天亲自给我端汤，还一瞬不瞬地看我喝完，有时候我不喝你还会发脾气。我还曾感动过，以为你是关心我身体，如今才知那原来是毒汤！那药汤只有你经手接触过，如有必要，我可以亲自上法庭作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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