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那几年我家穷,姑奶奶看病及生活多亏了郑叔。不然姑奶奶活不到现在。”
说着他给郑铁山倒了杯酒,问旁边的郑好:“兄弟也喝一杯?”郑铁山说:“小孩子,就不要喝了,我爷俩喝吧!”段天明说:“那兄弟不喝酒就随便吃菜吧。”郑好说:“谢谢天明哥”
一杯酒下肚后,段天明自怀中掏了很厚一沓钱放在郑铁山面前桌子上,对他说:“姑奶奶临死时千叮咛万嘱咐,让我一定要把这些钱交给你。”
郑铁山愣了:“什么钱?”段天明解释道:“这是这些年郑叔给姑奶奶的钱。”郑铁山说:“老人家怎么没有花呢?”
段天明说:“去年姑奶奶查出患了肝癌,她就不再治疗,说白花钱,也治疗不好,平时疼痛她就忍着。止痛针也没有打。他说你的单位不景气,她不能再无谓得花你的钱。临终时让我把这些钱一定要亲手还给你,出来时没想到会碰到你们,也没有带钱。就回去取了。”
郑铁山叹了口气,流泪说:“肝癌地疼痛听说是很剧烈的,来过这么多次,他怎么没有说呢?”
段天明说:“她得病的事情不让我告诉你们,怕你们操心。”郑铁山长叹一声:“老人家何苦为了钱这般折磨自己呢。老人家这辈子过得太难了。这些钱我也不要了。改天你去刻个墓碑,也算是代表死去的战友表达一下最后心意,倘若不够,我再想办法。”
段天明连说:“够了够了,也就是四五百,六千多呢,用不了。”郑铁山说:“做个最好的。”段天明说:“最好的也就是八九百。”
郑铁山数出三千。剩下的三千推给段天明说:“多留些,尽量向好处办。剩下的,倘若你需要就用吧,不需要再给我。”
段天明高兴地说:“郑叔是个爽快人,现在农村生活要比前些年好了,剩下了钱我一定会一分不少的给你送去。”
郑铁山喝了杯酒说:“你是个实在人,这些钱你藏了,我也不会知道。”
段天明涨红了脸说:“郑叔只不过是表叔的战友,却这样帮助我姑奶奶。倘若藏了,我不仅对不起姑奶奶,也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呀。会遭天打五雷轰的。”
二人边吃边聊,你一言我一语,三斤酒很快喝完了。段天明脸上通红,微显醉意,话也明显多了。
他说:“早些年,我姑奶奶家可是这方圆百里的富户,姑姥爷在煤城开着这方圆百里最大的镖局,保镖保到北京城,从未失手。县城中心一条街的商铺都曾经是他家的。可是现在竟然只剩下这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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