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天奎说,今天早上他媳妇去灌药,他去煤城干建筑。回来时天已经晚了。可是媳妇还没有回来,按说一亩地早应该回来了。
心中感觉不好,就和女儿找到地里,见到人躺在地里,一动不动,生死不知。
她周身衣服满是农药味道,想必是农药吸收中毒。由于这块地比较偏僻,竟然没有被人发现。于是慌忙喊来了郑好与谢彩霞。
郑好与谢彩霞的话让他彻底绝望了。媳妇无可挽救,的确是死了,而且已经死去多时。
段天奎咧开嘴放声痛哭,“我这刚刚出生的儿子没了妈妈可怎么办啊!”
回去路上,谢彩霞与郑好两个人的心情都很沉重。谢彩霞对郑好说:“看见了吗,干农活也是挺危险的。以后打农药可要小心。”
郑好身上穿的衣服已经被农药污染,大胡子爷爷说的时候,自己还没有什么感觉。但现在段天奎媳妇活生生的例子,让他感觉如芒刺在背。
郑好说:“每年打药都有农药中毒的事情发生,镇上应该像宣传计划生育一样宣传农药安全知识,这样或许可以少些这样的悲剧发生。”
谢彩霞说:“能看到的地方,能刷标语的地方,都计划生育宣传了,哪里有空宣传农药安全,自己身体自己保重吧!”
郑好家的喷雾器买了也就是两个月,用了没有几次,可是喷雾器药筒盖子已经严重变形,打药时候,药箱内压力增加,农药就会呛出来。
郑好不明白,现在国家原子弹都爆炸了,卫星都上天了。这么多高科技都世界领先了。一个事关老百姓健康和生命的喷雾器却质量如此差。
他把喷雾器整修一遍,盖子下加了层塑料纸。虽然不能完全避免农药呛出,但较之从前,已是改善很多。
晚上他彻彻底底洗了个澡,并把沾有农药的衬衫洗了N遍。尽管如此,吃饭时候仍然感觉满嘴金属味,他怀疑自己是不是也农药中毒了呢?好在一觉醒来,阳光依然灿烂。他还在人间。
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郑好开了门。外面站了位约十五六岁的姑娘,齐耳短发,相貌清秀。
对方见了郑好很高兴,说:“你好,小好哥。”郑好认出对方,是谢彩霞的表妹田萍。半年没见,正所谓女大十八变,对方愈发得亭亭玉立。
郑好想不到对方会她突然来找自己,就说:“是田萍啊。”田萍略带羞涩的点点头,说:“小好哥还记得我。”郑好说:“当然记得。你是我的学生吗,最近学习还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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